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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醉酒精灵
◎酒气熏天!◎
醉酒精灵的房间……真不想进去啊。
虽说先前是给醉酒精灵格里芬送过两次饭菜没错,但希洛和他之间的往来也仅限于此了。且每次送饭都只是把餐盘往门外一摆了事,隔天再来收回空盘子就好,从头到尾醉酒精灵都不会出现一回。也就是说,希洛既不知道格里芬到底长了一张怎样的脸,也不晓得他的性格如何。就这麽闯进一片未知的丶且泛着酒气相当不好闻的区域,怎麽想都让她觉得很不情愿。
“你没在唬我吧?”她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问珀尔,“门关得这麽牢,鸡怎麽可能进得去?”
“谁知道。”珀尔也耸耸肩膀,一脸无知且无辜,“以前听说格里芬每天都会把门打开一会儿换换空气,说不定就是这时候跑进去的呢。一切皆有可能嘛。”
希洛摸摸鼻尖:“感觉你和这精灵很熟的样子。要不还是由你进去吧。”
“什麽?我才不要呢!”
珀尔肉眼可见地不高兴了,倔强地梗着脖子,把下巴扬得好高。
“我今天的工作是当小狗,才不是和醉醺醺的精灵打交道。再说了,我也不爱和格里芬说话——他身上都是酒的味道,臭死了!”
一边说着,她还捏住了鼻子,当真很嫌弃似的。
既然如此,好像也没有再强迫她做事的馀地了。希洛和里昂对视了一眼,後者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还丶还是我去吧!”里昂一脸坚毅,仿佛下定了什麽了不得的决心,“我总觉得在‘把鸡放跑’这件事情上,我的责任更大!”
“……为什麽你表现出来的感觉好像是我在强迫你一样?”
“诶?有吗?”
“有。尤其是你的手哆哆嗦嗦的时候。”
一听希洛这麽说,里昂便飞快地把举起的手臂收了回去,但那副过分坚定的表情还是停留在他的脸上,怎麽看都透着一点别扭。好在希洛没再说什麽了,把双手抱在胸前,大概是同意了他的主动请缨——毕竟她确实也挺不乐意进去的。于是里昂再度下定决心,深呼吸了三口气,才迈步向前,在“吱呀”的声响中轻轻推开了通往醉酒精灵的卧室门。
门缝敞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酒精味,裹挟着已然浑浊的空气,刺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里昂努力不皱起脸,可还是不自觉地眯起了双眼。
要花上整整三十秒钟,五感才能真正适应这恶劣的环境。终于可以睁开双眼了,映入眼中的是一张破旧的三层床,和海盗们睡的是同款,不过看起来更旧一点。
三层床的最上层的住户是葡萄酒瓶和喝空了的蜂蜜酒,中间一层塞满了朗姆酒瓶。要把视线移动到最下方,才能看到一个奇形怪状的人形,以一种很奇妙的姿势折叠在压扁的床垫上。被子蒙住了他的脑袋,过长的双腿好不嫌弃地搭在了床边,脏兮兮的双脚就这麽荡在半空中,看起来倒是悠闲。从被子一角露出的尖耳朵足够证明这位就是精灵本灵格里芬先生没错,不过他的脸还埋在被褥里,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不过,看不清也算是好事一件吧?
里昂想好了,他要偷摸摸地进来丶偷摸摸地找到亲爱的母鸡丶再偷摸摸的退出去,全程的行动要像暗杀者那样小心翼翼悄无声息,绝不与醉酒精灵産生过多的交际。
话虽这麽说……
咚——一个酒瓶倒在了地上。
三秒钟之前,它还好好地立在里昂的脚边,却被他鲁莽的迈步弄倒了。床上折叠的人形动了动,发出了一声醉汉特有的哼唧声,吓得里昂的魂魄都要从头顶飞出去了。魂魄好不容易飞回来,带回的也只是过分强烈的懊恼而已。
真想怪罪堆了满地的酒瓶,都是这乱糟糟的环境才害得自己制造出了多馀的噪音。可转念一想,更该承担责任的应该是他不够矫健的动作才对。
人类的躯体什麽都好,纤长而敏锐,就是缺少了那麽一点灵活。真不想这麽说,但他确实有点想念自己那双能爬上岩石,也能踮起蹄尖走得安稳的山羊腿了。
懊恼归懊恼,哼唧归哼唧,醉酒精灵最後还是没有醒过来,于是他的郁闷也就可以付诸东流了。
飞快地收拾好情绪,里昂继续向前,从酒瓶之间的空气穿梭而过。鼻子快要适应这里难闻的气味了,他谨慎地俯身,视线从五斗橱下方的狭窄空隙扫过。
不算意外,母鸡当然没有躲在这麽窄小的地方。
于是视线紧接着扫过床下。
这里有着揉成团的脏衣服和破袜子,味道尤其的冲,饶是习惯了此地的里昂都忍不住要捏住鼻子。但这里并没有鸡或是羽毛的踪影,好消息是也没有见到被臭晕了的母鸡。
还能躲在什麽地方呢?
就像船上的每个角落,格里芬的房间也是小小的,一眼就能看遍,除了塞下一个五斗橱和三层床之外就容纳不了更多家具了,鸡还能躲到什麽地方去呢?
里昂艰难地直起身子,又往里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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