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凝简直忍无可忍,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抽出豆浆桶子里的大铁勺,啪地一声,狠狠地往手推车面板上一拍,厉声呵斥:“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那汉子正一脸得意地大放厥词,却没想到宁凝竟然会反击,张着嘴愣在原地。
宁凝也不去管他,只管大声道:“镇上也是有官老爷的,我们婆媳俩在这里摆摊也不是一两天了,一直克己守礼,从未做过任何逾矩之事,也从未与任何主顾起过冲突,你要是继续在这里闹事,我们就直接去见官,看看官老爷如何评判!”
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反倒让现场议论纷纷的声音停了下来。有支持宁凝的食客总算是逮到了说话的机会,大喊道:“支持宁小娘子报官!凝记这些天是怎么做生意的我们都看在眼里。”
“就是!宁小娘子要是有需要,我们也可以去给你作证!”
宁凝笑了笑,对支持自己的食客们表示感谢。
那边,一听说要去报官,那汉子在原地支吾了半晌,终于灰溜溜地跑了。
望着他狼狈的背影,宁凝冷哼一声,手一抖,直接将那豌豆花倒掉,顺便又瞪了几眼周围看热闹的商贩。
有几个商贩依然在指指点点,宁凝闭了闭眼,努力忽略。
******
收摊后,在回家的路上,宁凝一路沉默,萧母想要安慰她,却不知怎么开口,只能将“不要放在心上”“那些商贩就是故意落井下石”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地说。
其实,宁凝何尝不知道呢?可是只要想起刚刚那人粘腻的眼神,想起市场上那些闲言闲语的商贩,她心里就堵得慌。
回到萧家小院,宁凝简单与萧延昭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借口累了,进了中屋休息。
萧延昭印象中,宁凝总是活力满满,仿佛什么都能想办法解决,乐观面对一切。他还没见过宁凝如此低落。
他望了望中屋紧闭的门,问道:“她怎么了?”
萧母没好气地瞪了萧延昭一眼,这儿媳妇不开窍,这儿子怎么也跟着不开窍呢?
被母亲这么一瞪,萧延昭也有些莫名。
萧母见他如此,只好叹了口气,先打发萧延朗带小妹去后院玩儿,而后才将镇上发生的事告诉了萧延昭。
尤其是镇上议论宁凝家里没男人的那段,萧母说起来简直痛心疾首,甚至伸出手指戳了戳萧延昭的胸膛,就差骂他不争气了。
萧延昭听完母亲的话,回头望着中屋紧密的门,眸中细光微闪,若有所思。
******
中饭照旧是萧母简单张罗的粳米饭,配了凉拌萝卜丝和家常豆腐。吃饭时,宁凝一直沉默,不像平常那般妙语连珠。
萧母看着她,心疼的不行,心中又气又难过,若是萧家还没出事,她萧家的媳妇何至于受这种委屈?
大人们都不说话,萧家小院的这顿午饭,吃的就有些压抑。
等到收拾碗筷时,萧延昭突然开口:“明日起,我陪你一道去西市摆摊吧?”
宁凝怔愣了一瞬,下意识就开口回绝:“不必,我自己可以的。”
三娘总是这样,“我可以的”“交给我就好”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口头禅。望着眼前故作坚强的女子,萧延昭的心仿佛被轻轻扎了一下,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有些酸涩。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萧母。
萧母立刻借口带两个小的去院中消食,将厨房留给了萧延昭与宁凝二人。
“今日之事,我听母亲说了。”萧延昭斟酌着开口,他明白,宁凝确实是因为今早摊子上发生的事而心情低落。
果然,宁凝一听他提起这件事,立刻站起身来,急忙收拾眼前的碗筷:“这碗还挺多的,我去井边打水来洗吧。”
她岔开话题,显然并不想多说那件事。
萧延昭蓦地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三娘,木秀于林,这件事完全不是你的错,不要用他人的恶意来惩罚自己。”
宁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
萧延昭见她如此,望着她白嫩的小脸,心中竟有些心疼。他的左手轻轻一转,将宁凝的手掰开,右手则将宁凝手中的碗筷接过,轻放在餐桌上。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松开,反而握住了宁凝的小手。
两人相识以来,双方都对之前的亲事避而不谈,也对两人目前的关系一直回避,更是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
宁凝诧异地抬头,瞪大眼睛望向萧延昭。
萧延昭似乎也被自己下意识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当宁凝望过来时,他目光游离,并未直视,但是左手却并没有松开对方的手。
他轻咳一声:“三娘,你真的很能干,但是,真的不用什么事都选择自己一个人承担。”
“我是你的相公,偶尔也可以选择,依靠我一下吧。”
宁凝蓦地睁大眼睛,望向对方。冬日的阳光从门外泄了进来,勾勒出萧延昭的轮廓愈发英挺,往日深邃如星海的眸子,此刻却清澈如水,唇边挂着一丝浅笑,正垂眸凝望着自己。
宁凝压了压突然加快的心跳,犹豫了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萧延昭眸中氤氲出笑意,松开手,清清淡淡地说:“这些交给我,你去歇下吧。”说罢,他转身端起桌上的碗筷,不紧不慢地向院内的水井走去。
宁凝怔怔地望着他如青松般挺拔的背影,胸口竟有些酸胀。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一个人,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从记事起,学习也好,生活也好,工作也好,没有依仗没有依靠,只有咬牙靠自己,才能继续走下去。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原来,她也可以选择依靠,她也有人可以依靠......
宁凝慢吞吞地踱步走出厨房,目光依旧跟着萧延昭的背影,这才发现,这人竟然连弯腰洗碗这样的动作,做起来都如此好看。
她的唇边,不自觉地带出一丝笑意。
萧母抱着小妹在院中消食,眼睛却一直留意着厨房这边的动向。见到二郎先面带笑意地出来,又见三娘在后面目光羞怯地望着二郎,心中不由大喜,二郎总算是开窍了!改明儿就把二郎的铺盖送去中屋,好好的夫妻俩,总是分房睡也不是个事儿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甚至连原本阴郁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一旁的林双双见我始终一言不发,突然出声道安静姐,你坐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吧,我让书彦哥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她又看向周书彦,撒娇道书彦哥,辛苦你去帮安静姐倒一杯水哦!周书彦瞥了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杯水。看着递到我面前...
没事挂了。与此同时,司...
曾经的妖王为了破解身上的诅咒去往人类世界,隐藏了身份,灵魂进入人类的身体,在毕业召唤上召唤了自己的龙身,作为自己的妖兽。原以为只要待在人类世界当个普通人,沉心思考如何破除诅咒就行,但曾经的大学室友突然失踪,牵扯出了利用妖兽牟利的黑市。破解双生诅咒,配合妖警当好线人处理黑市,参加御兽师比赛寻找线索,帮忙解说的拍摄,为妖王他是御兽师...
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