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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给你妈打电话了。”老王下了最后通牒,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
“这周回家好好反省。你妈在电话里都急哭了,说让你这周必须回去给她个交代。李向南,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让你妈这么操心!”
听到“急哭了”这三个字,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种混合着愧疚、心疼,却又夹杂着某种阴暗掌控欲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哭了。
因为我。
她的情绪被我牵动了。
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
大巴车摇摇晃晃,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想象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太了解母亲了。
成绩是她的逆鳞,也是她在这个破败家庭里唯一的精神支柱。
父亲常年不在,她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体面都寄托在我的分数上。
我考砸了,就等于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否定了她这么多年的付出。
推开那扇熟悉的铁门时,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在院子里,把晾衣绳的影子拉得老长。
绳子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夹子孤零零地挂着。
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没有饭菜香,也没有往常电视机出的嘈杂声。
母亲坐在堂屋正中间的那张竹椅上。
她背对着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座沉默的、即将喷的火山。
她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蒲扇,但并没有扇,只是死死地攥着扇柄,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妈,我回来了。”我换了鞋,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母亲没有回头。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风油精味,那是她头疼时常涂的味道。这股味道此刻闻起来,竟然有一种肃杀的气息。
我放下书包,慢慢走到她面前。
“跪下。”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愣了一下,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
膝盖骨撞击地面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我却觉得这种疼痛让我清醒,也让我兴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那是一只常年干家务的手,手掌粗糙、有力。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耳朵里嗡嗡作响。
“四百八?你就考这四百八?”
母亲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袖家居服,领口扣得很严,扣子一直扣到了锁骨上方。
但即使包裹得这么严实,也遮不住她此时的狂怒。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那两团丰盈在布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炸开。
“李向南!你对得起谁?啊?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连命都不要了去跑车!我在家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烂菜叶子都舍不得扔!你就拿这个分数来回报我?”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嘶哑,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不管不顾的歇斯底里。
她手里的蒲扇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激动,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我没考好……”我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是真的想哭,不是因为被打,而是因为看到她这个样子。
她越是疯狂,我越是觉得她可怜;她越是可怜,我越是想把她揉进怀里,用一种不属于儿子的方式去“安慰”她。
“没考好?那是没考好吗?老师都跟我说了!上课呆!作业敷衍!交白卷!你魂儿呢?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还是你觉得翅膀硬了,不想念了?”
母亲越说越气,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疼!妈!疼!”我叫出声来。
“疼?你也知道疼?我心比你疼一万倍!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母亲松开手,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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