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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很快稳住场面,但看样子显然不敢惹那几个纨绔,打算大事化小。
“又是一群酒囊饭袋。”魏时曦躲在不远处,见状眉头紧蹙,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沈昭宁身上。
那些人必定会为难她,那样柔柔弱弱的姑娘,怎么能应付得了。
“殿下,该走了。”黎青低声催促。
“走吧。”魏时曦深深望了一眼,终是闪身转入小巷。
自求多福吧,众生皆苦,她无暇全顾。
那几个纨绔着实跋扈,似乎铁了心要折辱沈昭宁,嘴里吐着些不干不净的话。
“哥几个也不是故意找茬,只要小娘子乖乖陪我们一晚,什么事儿都好商量。哈哈哈——”
“你们嘴巴放干净点!什么癞蛤蟆样也配肖想我家姑娘!”兰心攥着拳头跟他们争辩,被兰佩按着肩膀才没有冲出去。
而兰佩虽一手拦着兰心,另一手却也紧紧攥起,似是随时准备冲上前,狠狠教训几人。
官差看看他看看她,左右为难,在心中叫苦不迭。
他就是一个本本分分领月俸的,天知道大人为什么要派他来管这烂摊子啊。
沈昭宁垂眸剔着指甲,仿佛众人的争吵与自己无关,可那拧起的内心却分明显示着她的烦躁。
好吵啊,真想杀了他们。
“沈娘子,那您看这事儿怎么办呢?”官差没了办法,苦着脸问沈昭宁。
沈昭宁不耐烦地闭闭眼,再睁开时已是笑意盈盈,“给大人添了麻烦实在是小女子的不是,只是陛下已指了琉音坊在长公主庆功宴上献曲,出了这档子事,恐怕不好交代。”
言外之意便是要得罪几个纨绔,还是要得罪陛下,你自己斟酌,反正掉脑袋的不是我。
“这这这……”官差被她这么一说已拿定了几分主意,但还是下不了决定。
“大人,”沈昭宁拉着官差向后退了几步,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反手掏出一张银票塞给他,“一点心意,还望您笑纳,日后免不了有麻烦您的时候。”
没有银子解决不了的事,她深谙此道。
果不其然,官差瞄了一眼银票的面值,登时大骇,慌忙将银票塞进最里层的袖筒里,背着手转过身,厉声喝道:“来人,将闹事者带回府衙,依法治罪。”
“诸位慢走,”沈昭宁屈身一礼,挥挥帕子,慢条斯理走回乐坊,“干得不错,本月给你们涨工钱。”
乐坊众人先是一愣,而后爆发出猛烈欢呼。
“坊主威武!”
另一边,御书房内。燕帝斜靠着龙椅,单手支额,另一首捧着书卷,姿态分外慵懒。
下首的一种大臣恭敬禀着政事,无人敢露出半分轻视之意——他们永远不敢忘记当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是何等铁血手段。
十年前,先帝猝然崩逝,东宫空悬,诸位皇子又都年幼难当重任,众臣对于推立新君一事一时争执不下。
就在众人在朝堂上争得面红耳赤之时,素来不争不抢,无所倚仗的皇后竟持兵符,掌玉玺,冒天下之大不讳登上了那至尊之位。
反对者不乏少数,更有甚者当堂触柱以示忠贞。
可咱们这位新帝是怎么做的呢?
想以死明志?当然可以。毒酒、白绫还是柱子,自己选。
人死了就把尸体抬出去,摆在金銮殿门口曝晒。
所有的大臣每日上朝前都必要与那些腐的新的尸体见上一面,哪怕称病也要由人抬着来见过尸体再回家。
久而久之,朝堂上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些想唱反调的人也渐渐歇了心思,老老实实做官。
“这就是你们想出的法子?”
燕帝冷哼,轻轻掀起眼皮,狭长的凤眸里蕴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北部一城闹了寒灾,她召他们来商议对策,却没想到他们竟只搬出些车轱辘话来应付她。
一群蠢货。
“陛下恕罪。”下首的大臣慌忙跪下,战战兢兢请罪。
“朕给你们一日时间,再想不出办法,提头来见,”燕帝将书朝地上狠狠一摔,烦躁地揉揉额角,“都滚出去!”
大臣忙不迭退出去,帘幔后,魏时曦悄然现出身形。
“母皇息怒,”她捡起书恭敬呈上,宽慰道,“军中尚有余粮,儿臣已派人前往北部赈济,您当心气坏身子。”
“营私舞弊,玩忽职守,燕夏就是被这些蛀虫掏空的。”燕帝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眼底是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登基之后虽大兴改革,但这朝堂之上的党派便已如古木之根一般盘综错节,更遑论整个燕夏。
那些没脑子的蠢货都快将这个国家祸害干了,总有一日,她会将他们连根拔起。
“罢了,不说这些,”燕帝摆摆手,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圈椅,示意魏时曦落座,“说说你吧,大军不是还在路上吗,怎么提前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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