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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恢复正常的模样,神色倨傲,声音冷漠:“哼,可笑。”
只有笨蛋才会受宠若惊,在这种情况下还认为这男人乖顺。
晏时危垂下眼,低头咬住了根烟。
他的目光透过灰白的雾看向对面一通输出模样高傲的男生,那副姿态却不像是咬住了烟蒂,更像是咬住了鹿言的咽喉。
“哄着你不行。”晏时危的嗓音哑哑的,“太粗暴了又要生气。”
鹿言一副老子就是这么难伺候的样子,反正他现在又不靠晏家了,更不需要在晏时危手底下活命,整个姿态拽的很。
有底气了总归是不一样的。
鹿言叫二十七把他的枪丢出来,他在沙发靠枕底下抽出,随后玩耍似的在手里转动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晏时危:“你要对我使用暴力,我当然选择以暴制暴。”
晏时危嗤笑了声,而后掐灭烟,起身就朝着他走了过来,鹿言一动不动的盯着,直到这男人俯身将他困于沙发角落,他才抬枪抵住晏时危的额头。
“我在军校待过五年才开始经的商。”
鹿言扣着扳机的手指动了动:“那咋了?”
待过五年又怎样,他难道开个枪也要人教吗。
“这个姿势会让我有很大几率在你扣动扳机之前率先夺走你的武器。”晏时危握住他拿枪的手,带着枪口抵住自己的胸膛,“对准额头的威慑力并不强,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单单只是力气而言你就敌不过我,所以我的反击会很容易。”
鹿言抽出手,又倒回去抵住他的额头,固执且不悦的说:“我就要对准脑袋不可以吗,你被指着还管我那么多?”
可以,当然可以。
晏时危又凑近了距离,他几乎可以说是规劝:“但你要承担后续的风险。”
有经验和零经验的对比很明显,哪怕鹿言转动的再快去对准身上男人的心口,但对方也适时抓住了他的手腕,对于这场博弈,鹿言不能说是赢,却也算不得输。
因为他的子弹打在了晏时危的左臂。
然而对于身上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行为,他很难想象,也实在不理解。
晏时危根本没管中弹的手臂,他只是伸过完好的右手一把拖走鹿言的枪。
而后倾身吻了下他的眼睛。
鹿言不清楚晏时危对他的纵容和悸动从哪里来,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被这么对待了还能够如此悠然自得,甚至和他亲密接触。
要说爱,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样的行为,更像是已经成了某种习惯…
狗屁的习惯,鹿言立马就否决了这个怪异的想法,晏时危早时候可不是会心疼人的主。
“一颗子弹换一个安静的吻。”
对象是鹿言,因此这个买卖稳赚不赔。
晏时危抬手揉了把鹿言的头发,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在我这里,年纪小,你是有权利挥洒自己的恶劣的。”
他捏捏鹿言的耳垂,“我只是特意来见你。”
没见到人之前他在脑海里幻想了很多无法言喻的东西,但是等到鹿言出现,一瞬间所有的坏想法全都消散了。
说他下贱也好,倒贴也罢。
晏时危愿意给鹿言一再放低自己的底线。
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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