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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泱在被江措粗暴地推进出租车的后排座时,他叫疼江措也无动于衷,只是冷漠地告诉司机目的地时,慢半拍地意识到了不对。
&esp;&esp;一盏明亮的路灯透过车窗,掠过江措压抑而没有任何表情的冷漠脸庞,沈泱止不住地往车窗的方向靠了靠,又扯着嗓音吼道,“江措,你到底要干什么?”
&esp;&esp;“你知不知道我在上班呢?”
&esp;&esp;“你,你说话啊。”
&esp;&esp;出租车在目的地停下,江措面无表情地拽着沈泱和他下车,周围的路人朝两个厮打的年轻人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esp;&esp;注意到又有很多人的目光凝在了沈泱的脸上,江措额头上的血管不受控地鼓动着。
&esp;&esp;他一把扛起沈泱,大步流星地朝小区里走进去。
&esp;&esp;沈泱趴在他的肩膀上骂他,踢他,踹他,但江措就像是一座永远也无法撼动的高山一般,沈泱踢累了,骂累了,暂时偃旗息鼓。
&esp;&esp;四楼的防盗门被钥匙打开,江措顿珠带着沈泱走进去后,啪嗒一声,是震耳欲聋的一声,将含铁的防盗门砸上了。
&esp;&esp;沈泱双脚一碰触地面,就抬手给了江措一巴掌,怒不可遏道:“江措,你今晚又要发什么疯!”
&esp;&esp;
&esp;&esp;江措扭过脸来看他,眼神阴沉沉的,他盯着沈泱的左胳膊,忽然一把撕碎了他左臂乃至肩膀的布料。
&esp;&esp;哗啦一声,布料的破损声刺耳地传入江措的耳膜里,他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到底是什么粗制滥造的布料,竟然这么容易就撕破了。
&esp;&esp;沈泱就穿着这样易碎的布料在那样危险的地方晃荡,被人垂涎着,沈泱又这么弱,如果有个人对他起了很肮脏的心思,应该轻而易举就能得手吧。
&esp;&esp;就像沈泱站在完全没办法反抗他一样。
&esp;&esp;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搓沈泱胳膊上细嫩的皮肤,他明明已经来到高原三个多月,却没有粗糙一丁点的娇嫩皮肤。
&esp;&esp;短短几秒钟,皮肤一片绯红。
&esp;&esp;“江措,我疼,我疼,你到底要干嘛呀?”沈泱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哭腔,身体往后面的墙壁上靠。
&esp;&esp;这个躲避的动作极大地刺激了江措。
&esp;&esp;江措眼眶烧红的揉搓着沈泱碰过其他男人的胳膊,又把手往他的其他地方伸,“所以一直都是别的男人碰就可以,我碰就不可以吗?沈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esp;&esp;沈泱只觉得疼。
&esp;&esp;胳膊好疼,疼的皮都要被江措搓掉一层了。
&esp;&esp;但江措另外一只伸进衣服作乱的手又好烫。
&esp;&esp;烫的他还起了另外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沈泱恐惧极了,不停地往后退,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坚硬的墙壁上,沈泱带着哭腔吼着:“你以为我想扶他吗?还不是我在那里打工!”
&esp;&esp;“打工?”江措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看起来很平静的对沈泱说道:“我有让你去打工吗?”
&esp;&esp;“沈泱,我是缺了你吃还是缺了你穿?你想要的东西我难道没有满足你吗?”江措朝他吼道,“我需要你去打工吗?”
&esp;&esp;沈泱刚想张嘴,江措自顾自地打断了他的话,“而且,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离其他人太近,也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
&esp;&esp;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很激动,反而有一点平静,就是这种平静才令人觉得可怕,就像野兽捕猎前的那一秒,一定是静止不动的,会观察一个最好的角度朝自己的猎物凶狠地扑过去。
&esp;&esp;被破破烂烂白衬衫包裹的沈泱不自禁地发着颤。
&esp;&esp;“沈泱,你现在不仅瞒着我去打工,还和其他人靠的那么近。”江措又开了口,他说话时,灼热的呼吸洒在沈泱的额头和眉眼上,沈泱不受控制地攥紧了一截落下来的布料,身体更加往后靠去。
&esp;&esp;后面是墙壁,沈泱退无可退,沈泱虚张声势,“江措,你,你想干什么?”
&esp;&esp;江措顿珠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弯下腰,一把将胳膊全是被江措揉搓出绯红痕迹的沈泱扛进了卧室,扔在了大床上。
&esp;&esp;江措打开了衣柜,似乎在寻找什么,沈泱心脏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第六感敏锐地觉察到了很危险。
&esp;&esp;咽了咽不存在的唾液,沈泱想跑,双脚还没有碰触地面,就被江措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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