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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何人?”
谢十安小心翼翼道:“是与定国公世子定亲的姚家二娘子。属下赶过去的时候,并没有来得及看到她的情况,只是看到她被人抱上马车,注意到她的一只衣袖似乎是被烧没了,至于胳膊上是否有伤,属下没看清楚。”
谢若暻蹭地一下站起来,姚沁怎么会去四安坊?
还有,今天晚上的爆炸是人为的,那么对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是针对于某一人,还是单纯只是为了制造混乱?
这幕后之人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查案的事情,到底还得是官府的人来做。
孟璋当晚自然也没能睡好,此事摆明了并非意外,而且还伤及了威信侯府的女眷,那就更不能草率结案。
谢修远刚刚结束今天的讲课,孟恒跑过来缠着他要一起去四安坊看看,谢修远可不敢答应这样的事。
这位小祖宗真出点什么事,谁能担得起?
“谢大人,圣人宣诏!”
谢修远颇为意外,若是为昨晚之事,圣人最该宣的也是大理寺、刑部以及京兆府等人,怎么会诏他见驾呢?
等谢修远到了太极殿,发现谢四郎也在,二人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已然心中有数。
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果然是昨晚之事。
“谢修远,你以为此案如何勘破?”
谢修远也正在琢磨呢,突然被点名,还是晃了一下神。
“回圣人,微臣不擅查案,几位大人都是有经验的前辈,微臣不敢班门弄斧。”
孟璋向后微仰,坐姿也更为随意了一些。
“说说你的看法便是。”
“诺。”
谢修远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一些结论,再加上自己的猜测,斗胆道:“回圣人,微臣以为,此案有两个重点要查:其一为存放着大量炮竹的那户人家是否与人结怨,近期内又曾与何人知会过自己家中的琐事,在这户人家为中心,周围所有邻舍都当严查。”
孟璋点头,这个思路是对的。
“其二,听闻威信侯府姚二娘子事发时也在附近,因而受到波及,听闻还受了伤,这也是一条线索,还当派人查明,姚二娘子为何要去四安坊,还有何人知晓她去四安坊,又或者说是何人何事引她去了四安坊。”
孟璋皱眉:“你的意思是,凶手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只是为了一个小娘子?”
谢修远躬身道:“回圣人,微臣不敢确定。只是四安坊当晚并没有任何节目,也无夜市,平时亦非是郎君娘子们爱去之地,姚沁又怎会突然现身在此处?”
大理寺卿上前道:“圣人,姚沁是受害者,但是也不能排除她与凶手无关。她一介高门贵女,现身在此等平民出没之地,实在是令人生疑。谢大人所言极是,这的确是一个勘破方向。”
孟璋沉默片刻:“此案交由大理寺与刑部及京兆府协同查办,遇事不决时,当由大理寺决断。”
“诺!”
“另外,派太医前往威信侯府,京兆府尹随同一起,确认姚沁的伤势,若是能开口说话最好,若是不能,派人严密监视!”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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