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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泊城的二叔过生日,邀请了一大堆业界朋友办生日宴,和秦家有生意往来的人几乎都来祝贺,为此秦二叔专门把宴会地点定在秦家老宅——一幢坐落在城市山顶的庄园内。
就连时乐也从学校专门赶回来祝寿。
时乐本以为这次生日宴办得如此盛大,秦泊城的父亲会从国外回来,没想到听秦泊城说他父亲正在乔戈里峰爬雪山,赶不回来。
秦家的事时乐听家里长辈说过一点,秦泊城的母亲在他小时候生病去世,诺大的秦家一直是秦父打理,一年到头就是天南地北到处飞,直到秦泊城成年才为了秦家娶了续弦,和他一样也是一位双性人。
时乐见过几次,是一位长得非常漂亮妩媚的人,和他说起话来声音温柔好听,是个知性的大美人。
秦父娶了他后早几年还在家,等秦泊城能接手公司事务后也渐渐放权,开始迷上了极限运动,一问不是在攀岩冲浪就是登山潜水。
时乐这么想着,顺着金碧辉煌的走廊往书房走去,泊城哥说他在那里处理没做完的工作。
“扣扣。”
“进。”
时乐走进书房,秦泊城正坐在书桌后没有起身。
整座庄园是欧式风格,就连书房的书桌也是又宽又长。时乐在心里偷乐,往常看起来高大的泊城哥往那儿一坐都被衬得有几分娇小。
“乐乐你先看看书,我还有一点就弄完了。”
时乐应了,随手抽了本书在一旁看起来。
他没发现秦泊城抓着钢笔的右手紧了又松,左手正放在胯下。
如果时乐再往里走几步,他就能看到书桌下面藏着一个人,吊带半垮,里面什么内衣都没有穿,露出大半个圆润的奶子被秦泊城的手揉搓,下身露着勃起的小阴茎,肥嫩的肉穴淌着水,手上抓住秦泊城挺立的肉棒上下抽动。
他要是能看见就能马上认出来,这个人就是秦父的续弦,秦泊城的小妈。
此时他正双手撸动着肉棒,艳红的舌尖轻吐,在龟头上若柔似无地打转,时而舔过肉棒上鼓起的青筋,弄得秦泊城不住低喘。
听见时乐来了,他媚眼如丝地看着秦泊城,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里。
好紧!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偷情,他的肉根早不知道被温南用喉咙包裹过多少次,所以很容易操到了喉咙深处,但温南还是发出了一点生理性干呕声。
他的喉咙因为干呕狠狠夹拢,爽得秦泊城差点吼出声,他连忙端水喝了一口,掩盖此刻被爽到的表情。
“嗯?泊城哥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可能是外面传来的。”
时乐没有多纠结,继续低下头看书。
秦泊城左手放在温南的后脑勺,配合着下身耸动,拉着他的头往下体撞去。
他想起上次两人在老宅后院里偷情,灌木花丛里,温南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白屁股,甚至用手掰开屁股肉露出湿漉漉的骚穴,他用肉棒一次次操开那口水穴,把人肏得在草坪上浪叫。不远处偶尔走过一两个佣人,还朝两人的方向看来,可惜太远,也只能看见灌木遮挡后面上衣完好的秦泊城。
最后他抓住那对肉感十足的白臀大力摆动抽插,把欲求不满的骚穴狠狠灌满。
想到这,他狠狠操了几下,眼睛紧盯着时乐,下体在温南口中射出精液。
他整理好衣服,对时乐说道:“乐乐,我们下去吧,快要开始了。”说罢便牵着时乐去了楼下。
过了一会,他们和合作商交谈时温南出现了,他穿着修身的外衣,衬托出他的曲线玲珑有致,完全看不出十几分钟前还翻着白眼给男人口鸡巴。
几个和他交好的朋友见他来了,都围了起来。温南眉间明艳妩媚,笑起来更是姿色动人。隔着人群,温南趁人不注意对秦泊城舔了舔嘴,宛如一个食人精液的魅魔,似乎在说“谢谢款待。”
——
秦泊城的性瘾来自于他的父亲。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从他有记忆起就看见父亲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容貌身材各不相同,相同的是都在他父亲的床上扭动淫躯、骚浪淫叫。
秦父的欲望很大,有时还会带多人回家。秦泊城从门缝里看见他父亲和不同的人做爱,仿佛本就隐藏在血脉里欲望被唤醒,大于同龄人的下体硬挺肿起。
第二天他就和年级最可爱的男孩在体育仓库做了。
温南是秦父的长期炮友,能看出秦父对他很满意,是秦父这么多炮友里来得最勤的,最后干脆娶了摆在家里。但不知道是秦父是真爱上极限运动还是其他原因,三天两头地飞国外。
秦泊城早就注意到这位小妈,但他自己也是炮友不断,没必要对自己父亲的新婚妻子下手,可诺大的家里一个阳气十足一个欲求不满,他默默地看着这位小妈在家穿得越来越少。
直到大学篮球赛。
他和队友一路打到决赛,为了这场比赛他禁欲了半个多月,下体仅是被衣物摩擦就会硬,精液
多到饱胀,可他在篮球场上飞驰,却看见温南穿着紧身啦啦队短裙坐到了家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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