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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声:“你定在那边算了。”
舒照臂弯挂了一条要进公卫换的牛仔裤,看了阿声一眼。
美色误人。那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他顺势点点头,“你说的啊。”
阿声抄起他的枕头,直接甩过去。
舒照笑着单手接住,朝她的脸面扔回去,让她偏身避开了。
“别太想我。”他的口吻轻松而惬意,看不出半点留恋。
舒照转身要出卧室,只觉背后一阵风袭来,下一瞬,一只考拉挂上后背。
他险些让她扼喉,反手托着她的屁股,憋红的脸渐渐恢复常色,耳朵仍旧赤红。
阿声捋掉挂嘴角的头发,肆意贴着他暖烘烘的耳朵,说:“好好做事,不准花天酒地。”
舒照朝另一边撇开脑袋,省得亲上她,“你管我?”
阿声咬牙切齿,扯扯他的耳垂,“我还不能管你?”
舒照后退几步,弯腰将她卸回床上,“多管闲事。”
阿声没再黏上来,听着他在外间的动静。
习惯了两个人的存在,乍然又要独处,莫名有点无聊。
舒照吃完他吃不腻的鲜烫牛肉米线,上了拉链和罗汉的汉兰达,又出发边境。
上次他跟拉链接触了中缅市场的小老板们,这次跟车过去对面,接触合作伙伴。
回程路上,多了一个罗汉,汉兰达热闹许多。
舒照装作门外汉,故作不解:“我看货品单价不算贵,数量也不算多,现在日用品进出口那么挣钱吗?”
就舒照瞥过的几张报关单,数额上看不出明显异常,或者异常的没让他看见,再者还要结合实际交易额。
毒贩大多用现金交易躲避侦查,所得毒资会通过各种手段洗白进入自己的银行账户。比如利用进出口贸易,高报进口,低报出口,或者直接走私现金。化整为零,多次转移,将毒资留存在国外。
这些小老板有可能只是帮罗伟强洗钱的马仔。
拉链仍是冷淡一笑,“你以为生意只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吗?里面大有学问。”
罗汉挠挠肚皮附和:“不是随便一个中年男人都能变成强叔滴,老弟你还要多学习。”
舒照:“听迷糊了,两位大哥给我指个方向,不然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学起啊?”
拉链不爱搭理人,水蛇在他眼里还算不上自己人。他置若罔闻。
罗汉常年都是马尿喝多的亢奋状态,要不是水蛇开着车,他要跟水蛇勾肩搭背唠叨一番。
他说:“这年头谁没个副业啊?强叔的副业才能挣大钱。”
来了!
舒照脸上的精神劲不用特意掩饰,谁听到发财经不双眼发亮呢?
搞定罗伟强一伙,他能拿奖金也是发财。
舒照:“比卖日用品还挣钱的副业?不应该成主业了吗?”
罗汉说:“要说是主业也行,但一般不能大声说。”
舒照:“那么玄乎……闷声发大财啊?”
罗汉猛拍大腿,“就是啊!”
舒照:“别卖关子啊。”
后视镜里,罗汉的嘴巴刚张开,似要揭秘。下一瞬,另一道声音打断他——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想赚到大钱,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
拉链依旧口风严实,罗伟强不让他透露的部分,咬死一个字都不能讲。
舒照暗骂,这罗汉大嘴巴,挑起兴致他比拉链在行,必要时拉链帮他的嘴巴把门,两人性格互补,难怪能当罗伟强的左膀右臂。
舒照虽没得到直接答案,但离获得入场券不远了。
他淡淡说:“我在海城送够外卖了,回茶乡就是想跟强叔发财。你们都能做,我有什么不可以?”
拉链冷嘲,“玩命也可以?”
舒照:“穷得只剩下命了。”
罗汉贼笑,趁车停路口,拍拍他的肩头,“强叔都把黑妹给你了,黑妹也是小富婆,水蛇你不要太性-福。”
这是拐弯抹角骂他吃软饭。
舒照饭都没吃上,没太所谓。
茶乡的一切关系都是假的,男女之情,兄弟之谊,提携之恩,当枪声击穿邪恶那一刻,水蛇也会随之化为泡沫。
但他的无奈不用假装,轻叹一口,“兄弟,给指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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