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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两晚后,一直到归宁日才……
“别说不容易那么快,便有,也不至于这么早就有反应?”
“怎么不会?”过来人张夫人现身说法:“人有不同,总有那么一部分人独得老天宠爱。早早地就得到提醒,然后倍加小心。才顺顺当当地,诞下健康麟儿。我怀若淞的时候就是,二十几日便有所觉。”
因为她的坚持,不但鱼丸做不成了,还火速唤了府医。
须发皆白,医术很有一套的老大夫笑着拱手:“虽然脉象还不甚明显,但依着老朽行医多年的经验看。公主多半是有喜了,夫人很快将如愿以偿。”
盼孙子都快盼到眼蓝的张夫人大笑:“我就说,宁楚格闻到鱼腥味儿时的反应,简直跟我当年一模一样,必然是有了好消息。吴妈妈,快,快叫人往衙上叫老爷、大少爷都回来。再往雍亲王府上传个信儿,公主有妊,咱们张家要有第四代啦!”
吴妈妈大乐,小跑着就要往外走。
吓得宁楚格慌忙阻拦:“别别别,吴妈妈且等等!府医也说脉象还不甚明显,那就是说还没有确定呐。可不敢这么急吼吼地四下通知。否则若到最后发现是场误会,我跟额驸的脸没处放事小,让亲长
们跟着担心事儿大啊!”
这……
也确实不无道理!
吴妈妈微微颔首,对自家夫人投去征询的目光。张夫人能说什么呢?当然是是是,儿媳妇考虑得分外周全,是这么个理儿啊!
为求稳妥故,再等上十天半月,脉象明显可以确诊了再说。
但这丝毫不妨碍她现在就吧公主儿媳妇宝贝起来!
不但厨房不给进了,刀具不给碰了。连宁楚格脚上那花盆底,都被她监督着换了绣花鞋。就那么几声干呕,一个疑似有妊的诊断,就让宁楚格彻底变成了国宝级保护对象。
连公主府都不给回了,非得等着张若淞下了值过来接:“小子莽撞又没有丁点相关经验,我这当娘的必须多嘱咐他些!”
宁楚格扶额,完全不能将有孕,即将升级当额娘这件事与自己联合起来。
诚觉得府医深深了解婆婆的殷殷希望,在不负责任地奉承讨好。
张若淞却完全相反!
丁点不怀疑自己的厉害,甚至还有那么点微妙的得意:“真好,这时节有孕,到了生产时都七月尾将近八月。暑气消散,不冷不热的,还瓜果飘香,正是收获时候。宁宁跟孩子,都不会很受罪,这孩子来得可真是时候……”
宁楚格瞪他:“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什么孩子不孩子?你可别瞎说,万一闹出个误会来,我可怎么有脸见人啊!”
张若淞从善如流地点头:“好好好,不说不说,但我还是觉得你是有
了!有了或者像你,或者像我,或者结合了咱们优点而生的小阿哥或者小格格。”
“嗯嗯!”张夫人连连点头:“对对对,你们两个长得都好,孩子肯定青出于蓝。”
“不管是男是女,都一定美到不可方物!”
想想,就让她这个当祖母的满心欢喜,激动得心都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
所以,为了好孙子或者孙女能平安顺遂降生,张夫人把素来最最钟爱的长子拉到旁边,好一番地耳提面命。
包括但不限于必须好生伺候,不能让儿媳妇有丁点不舒心。洁身自爱的同时,还得提高警惕,谨防那起子拿自己博前程的贱婢出脏污手段。最最重要的一点: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你小子住回到府中也好,自己滚到仪门外也罢。
总之万万把持住,绝不能闹她!
前面那些,小张大人都还认真听着。甚至拿了纸笔,一点点写上。准备学习亲娘的丰富经验,更好、更有效地照顾爱妻。
这分府别居的建议一出,他可就原地变脸了:“不可能,不能够,这点没得商量!儿子冒着事有不谐前途有可能尽毁,搞不好还连累亲长的危险当殿请婚。为的,可不就是能与宁楚格结为夫妻,朝朝暮暮相依相守?”
“如今千辛万苦终于达成所愿,区区个孩子就想让我搬出去???”
这不可能!
皇上下圣旨都不好使。
小张大人表示:自己凭实力住进去的公主府正院正房
,哪个也甭想把他撵出去!除非公主也不住了,两口子一起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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