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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正,雍城宗庙。
这座秦国旧都的宗庙,比咸阳的更加古老、更加森严。巨大的石兽蹲守在大门两侧,殿内烛火长明,供奉着从秦非子开始的历代先王灵位。
当嬴政的车驾抵达时,七位留守雍城的老宗正已经跪在庙门外。
最年长的嬴奚伏地泣道:“老臣管教无方,致使家奴胆大妄为,私藏铜料,请大王治罪,”
“私藏铜料?”嬴政走下马车,从李斯手中接过一卷账册,轻轻丢在嬴奚面前,“嬴宗正,你家的奴仆,还能和蓝田大营的仓吏通信?还能知道哪批军械何时启运?”
嬴奚浑身一颤。
嬴政不再看他,径直走进宗庙。
大殿内,烛火摇曳。历代秦王的牌位层层叠叠,沉默地俯视着下方。香火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那是数百年积累下来的,属于正统与血脉的沉重。
嬴政走到最前方的供案前,拈起三炷香,在长明灯上点燃。
他举香过顶,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缓缓三拜。
然后,将香插入炉中。
青烟袅袅升起。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看向跟进来跪了一地的宗正们。
“寡人今日来,不是问罪的。”嬴政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是来告诉诸位宗正一件事。”
他走到嬴奚面前,俯视着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
“大秦的江山,是战场上打下来的。是商君变法强起来的。是历代先王励精图治守住的。”
“不是,”他一字一顿,“靠宗庙里的香火,更不是靠私底下的铜钱,就能维持的。”
嬴奚额头触地,不敢抬头。
“先祖襄公立国时,雍城还是一片荒芜。孝公变法时,宗室反对者众。”嬴政注视着每一个牌位,“但最终,让大秦强大的,不是抱残守缺,而是革故鼎新。”
他退后一步,声音缓了下来:
“诸位都是宗室长辈,寡人敬重。望你们守好这宗庙,守好这礼法,守好这血脉传承的正统。至于朝政、至于新政、至于钱粮甲兵……”
“自有寡人。”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宗庙。
玄色衣袂在夜风中翻飞,背影融入深沉的夜色。
庙外马车里,苏苏:“哇,阿政,棒棒的,你看,你把人都吓着了。”
闻言,嬴政嘴角为扬,然后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半晌,才在心中回应:
“吓一吓,也好。免得他们真以为,寡人还是需要他们扶持的孩子。”
返回咸阳的马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内,李斯正在烛火下整理今日的所有案卷,他一一分类、标注。
“看出什么了?”嬴政忽然开口。
李斯手一顿,抬头:“大王是指……”
“今日这一局,从头到尾。”
李斯沉吟片刻,谨慎道:“臣以为,云阳民变只是表象。真正的杀招,在雍城那些铜料,在蓝田大营可能出问题的军械,在……”他顿了顿,“在那些尚未浮出水面的军中那位。”
“继续。”
“对手的谋划很深。”李斯眼中闪过锐光,“他们不直接攻击大王,而是攻击新政。因为攻击大王是谋逆,攻击新政却可以打着为民请命、维护祖制的旗号。一旦新政引发民怨、军怨,大王的威望自然受损。届时,他们再推出一个更懂秦法、更重军功的公子……”
他没有说下去。
嬴政笑了:“但你看漏了一点。”
“请大王指点。”
“他们为什么要选这个时候?”嬴政轻笑一声,“寡人即位不过一年,新政刚刚推行,根基未稳。此时发难,看似时机正好,实则,”
他抬眼,烛火在眸中跳动:“暴露了他们自己的急迫。”
李斯一怔。
“什么样的人会急?”嬴政自问自答,“要么,是自知时日无多。要么,是看到机会转瞬即逝。要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是背后还有人,在催促。”
车厢内陷入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辘辘声。
许久,李斯才道:“大王的意思是,这局棋,还有下棋的人?”
“或许不止一个。”嬴政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楚国的、赵国的、甚至我们大秦自己家里,那些觉得寡人坏了规矩的人,都可能坐在棋盘对面。”
他收回目光,看向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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