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切都结束了。
的场均已离开后场前往检录处,但那个平日里如铁块般坚毅的男人,方才将脸埋在他鬃毛间洒下的温热液体,仍渗在北川的背上,带着些许发痒的触感。
北川打了个响鼻,尽管腿部肌肉酸痛得像灌了铅,却依旧昂起头,迈着稳健的步伐,在后台接受赛后检查。
那种感觉,就像喝下一瓶冰镇碳酸饮料,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直冲头顶的快意。
“我是第一。我是最强。我是无败的德比马。”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比任何糖果都要甜美。
回到东京竞马场的临时马房时,这里已变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太棒了!太棒了!!”
平时总是谨小慎微的坂本助手,此刻全然不顾形象,抱着北川的脖子又叫又跳,脸上的表情因激动而扭曲得有些滑稽。
池江泰郎练马师虽极力维持着长辈的风度,双手却不停搓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赢下来了……真的赢下来了。而且是那样的赢法。”池江望着正在饮水的北川喃喃自语,“这孩子,真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的场均回来了,已脱下彩衣换回便装,眼眶却依旧泛红。
“池江师,谢谢您。”他向池江深深鞠了一躬,“如果不是您和这匹马,我这辈子的骑手生涯,恐怕永远要留着那个遗憾了。”
“说什么呢,的场君。”池江拍了拍老搭档的肩膀,“是你选择了信赖他。最后那一百米,没有你的决断,这孩子也飞不起来。”
这时,马房外传来一阵骚动。
社台集团掌门人吉田照哉带着一众高层走进来,不同于赛前的严肃审视,此刻的他满面红光,步伐轻快。
“精彩!太精彩了!”
吉田照哉大步上前,甚至亲自伸手摸了摸北川的鼻梁:“池江老师,的场君,你们创造了历史。这是社台的骄傲,也是日本赛马的骄傲。”
周围闪光灯不停闪烁,香槟开启的脆响此起彼伏。北川一边嚼着工作人员递来的苹果,一边冷眼看着人类的狂欢。
“哼,现在赢了就成‘社台的骄傲’?还真是现实。”
不过,他并不讨厌这种现实——因为胜利者,理应拥有一切。
欢庆过后的第二天,池江泰郎的办公室里举行了一场简短却重要的会议。
“关于接下来的安排。”池江指着墙上的赛程表,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严谨,“虽然赢了德比,但这孩子才三岁。经过这场激战,他的身体和精神都消耗巨大。”
“所以,夏天的计划只有一个——完全休养。”池江在六月到八月的日历上画了个大大的圈,“避开酷暑,让他去北海道好好放个假,把身体养得更壮实些。”
“之后的目标呢?”坂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
“那还用说?”池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十一月的格子上,“菊花赏(g1,3000米)。我们要去京都,摘下那最后一朵菊花,挑战传说中的——无败三冠。”
“无败三冠……”坂本咽了口唾沫,浑身泛起鸡皮疙瘩。那可是自“皇帝”鲁道夫之后,再也没人触及的神之领域啊。
“好了,就这么定了。”池江挥挥手,“联系社台那边,安排最好的牧场,让他去过个像样的暑假。”
三天后,北海道安平町。
当运马车再次缓缓驶入北海道的乡野小路,这次北川透过车窗看到的,已不是他出生时的那个熟悉新山牧场。
这里没有破旧的木栅栏,没有泥泞的小径,但北海道的风,依旧带着熟悉的清冽。
运马车的尾门缓缓打开,一股混着青草香气的凉爽气息扑面而来。北川走下车,环顾四周——即使是自认前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禁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嚯,这就是传说中的北方牧场啊。”
一望无际的放牧地被白色木栅栏整齐分割,远处的马房建筑甚至比许多度假酒店还要气派。
“这就是今年的德比马吗?辛苦了。”
迎接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精干的中年男人。他是北方牧场早来分场的场长,山口。
站在山口身后的,是两名年轻的牧场工作人员——松本和长谷川。他们正用一种混合着好奇与敬畏的眼神,打量着这匹刚刚在东京创造了传说的深鹿毛马。
“骨架很匀称,眼神也很亮。”山口绕着北川走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虽然刚刚经历过极限的比赛,但看起来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不愧是池江师带出来的。”
北川瞥了这个人类一眼,并没有表现出陌生环境下的紧张。他只是淡定地甩了甩尾巴,开始打量起自己接下来一个多月的“度假村”。
“这就是社台的大本营吗?果然阔气。”“比起老家的那个小牧场,这里简直就是希尔顿酒店。”
按照阵营的安排,在备战秋季最后的一冠——“菊花赏”之前,他将在这里进行为期一个多月的全休放牧。
“好了,带他去a区的放牧地吧。”山口吩咐道,“给他安排了最好的草地。让他彻底忘掉比赛,好好做回一匹马。”
然而,仅仅过了三天,北方牧场的工作人员们就发现,这匹新来的德比马,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并不是说他脾气不好。相反,北川安静得像个绅士,从不咬人,也不乱踢门。他的不对劲在于——他太“独立”了。
周三下午,阳光明媚。负责照顾北川的松本正在隔壁马房忙碌,突然听到3号马房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哐、哐”声。
松本吓了一跳,以为北川是哪里不舒服在踢墙,连忙丢下扫把冲了过去。“川流!怎么了?肚子疼吗?”
冲到门口一看,松本傻眼了。
北川并没有发疯。他正站在自动饮水器前,用前蹄不轻不重地踢着饮水器的金属外壳。看到松本跑过来,他停下动作,转过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松本,然后又用鼻子指了指饮水器的水碗。
“……哎?”松本一脸茫然。
北川喷了个响鼻,仿佛是在叹气,再次用鼻子拱了拱水碗,然后把嘴伸进去,示范性地吸了两口——没有任何水流出来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崔恪出身名门,大家公子,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娶甄珠这样一个女人。她出生乡野,毫无学识,贪财好色,蠢笨粗俗。且与他是天生的不对付。第一回见面,脱鞋甩在他脸上,还将他推下河引来重病一场。第二次交集,因赌钱涉案栽在他手上,罚她吃了几天牢饭,临走时把满腹污秽吐在他的衣裳。轮到第三次,下错了药,睡错了人,破了他守了二十余年的清白身子,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怀上了他的崽崽起初的崔恪要娶甄珠?我崔梦之这是倒了几辈子血霉?后来的崔恪娘子不要和离,夫君什么都听你的!冷情君子vs草包美人国公世子vs将门之女1v1,s...
双洁追妻火葬场后期男主强势宠妻)六年前。徐姿清纯羞怯,高高在上的顾九擎亲手将她浇灌成熟。他带她在私人酒窖大醉,在赌城一掷千金,在权力场间纸醉金迷。那年她靠在他的心口,清晰听到炽热跳动的心脏。六年后。徐姿是顾九擎最得力的特助,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夜夜纵欢,她却连怀孕了都不敢向他开口。她一个人独守很...
Ah作为天之骄子的典例,脆弱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个伪命题。他的确是一位近乎完美的Ah,木雀歌想,而作为B的她却偏爱他的脆弱,于是他便对她束手无策,也从此开始不堪一击。我喜欢他是脆弱的,就好像他这样一只老虎,实际上只是体积过大的猫。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女主是劲劲漫画家。男主是不霸道总裁。主打B硬控Ah楼上两位是有感情基础的先婚后爱,但要经历对彼此坦诚相待的过程。对女主有感情的男配角有位窥覷嫂嫂的疯批长发男美人,还有一位因为学业与女主和平分手的痴情前夫弟。其实属于旧文重发(无奈扶额苦笑)...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还魂草(重生)作者香溪河畔草无辜横死汴京城御河边一座官邸临河而立,那高高的院墙直耸耸约莫丈许,围墙内隐约可见红墙青瓦楼宇掩映在森森树木之中,端的威严赫赫。此刻夜深人静,深秋的月光格外清幽空灵。寒风过处,宽阔的御河水面漾起惨淡的波纹。远处黝黑的树木深处,专题推荐香溪河畔草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HP单身作者核子喵第一章责任西里斯布莱克不得不再次踏进这里,格里莫广场12号。他过去的家,现在住的房子。关上门,布莱克再一次嗅到了灰尘混合着冰冷的气息,老房子通常都有这种味道,只是格里莫广场12号特别明显。它就像停留在原始野蛮的征服时代一样,用战利品的尸骨专题推荐核子喵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