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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仔细地看他。他的眉目还是那样,只是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副重担。她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抚平他衣襟上的褶皱,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一个沉睡的人。
“陛下,”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您累了这么多年,歇一歇吧。”
刘奭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忽然现,母后的鬓边也有了白,只是平日里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用珠翠遮住,此刻散了几缕出来,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王昭华终于站起身。她转过身,看着刘奭,目光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只是眼眶更红了些。
“太子,”她说,“去换丧服吧。大臣们很快就要来了。“
刘奭没有动。他看着榻上的人,又看着母后,忽然问:“母后,父皇他——可有什么话留下?“
王昭华沉默了一瞬。她想起昨夜,他回光返照时握着她的手,说的那句“太子仁弱,你要帮他”。她没有把这句话告诉刘奭,只是摇了摇头:“你父皇说,让你做个好皇帝。“
刘奭低下头,眼泪终于落下来,砸在青砖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殿外,丧钟响了。第一声,悠长而沉重,惊起了檐角栖着的寒鸦,扑棱棱地飞向灰白的天空。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接一声,传遍了整座长安城。
王昭华走到殿门前,推开沉重的殿门。冷风灌进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冽。她看见宫人们已经跪了一地,白茫茫的,像又下了一场雪。
“传旨,”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出去,“皇帝驾崩,太子即皇帝位。诸臣入朝,哭灵。”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大赦天下。”
这是她作为皇后,布的最后一道旨意。从今以后,她就是太后了。
刘奭跟在她身后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昨日的常服,在满眼的素白中显得格格不入。有内侍捧着丧服急急赶来,他任由他们伺候着更衣,目光却望向远方。
王昭华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陛下,进去吧。大臣们等着了。”她换了称呼。从今以后,她也要这样叫他,在众人面前。
刘奭最后看了一眼宣室殿的匾额,那三个字是父皇亲笔所书,笔力遒劲,气势雄浑。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皇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教他写字。
“为君者,”父皇说,“字要正,心更要正。”
他收回目光,跟着王昭华走进偏殿。那里已经设好了灵堂,白幡低垂,烛火摇曳。他要在那里,接受群臣的朝拜,然后——然后他就是皇帝了。
一个没有了父亲的皇帝。
王昭华在灵前停下,接过内侍递来的香,恭敬地插上。她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入宫的时候,他也曾带她来宣室殿,指着这方匾额说:“这是高祖皇帝定都长安后所建,朕的父皇,朕的祖父,都曾在这里处理朝政。”
那时她仰着头看,觉得那三个字高不可攀。如今她站在这里,只觉得一切都那么远,又那么近。
“太后,”有女官在身后轻声提醒,“大臣们到了。”
王昭华转过身,看见刘奭已经坐在了灵前的位置上,身上穿着崭新的丧服,脸色苍白得像纸。她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从今以后,这就是她的位置了,在帘后,在阴影里,看着他,帮着他,直到他也变成榻上那个冰冷的人。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然后是衣袍拂地的声音,再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哭声。
“臣等——”领头的丞相声音哽咽,“恭请太子即位,以安天下——”
刘奭没有说话。他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忽然想起父皇临终前紧握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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