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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试最终在元熙若有所思的目光与我故作懊恼的神情中落下了帷幕。
自然,有一人难掩激动与欣喜——那便是被御口亲定为胜者的思丹姑娘。
纵使在丹青技艺与布局巧思上皆逊我一筹,可谁让我偏偏要“画蛇添足”、自毁长城呢?
至少在她看来,正是我那荒唐一笔,断送了自己的胜局。
那一红一黄两朵突兀的花,在她眼中,恰成了我品味俗艳、不识大雅的明证。
我抬手摸了摸鼻尖,佯装悻悻,低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席位,恰好借这转身的间隙,掩去唇角压抑不住的笑意。
我已等不及要瞧一瞧,这位一丝不苟的思丹姑娘,与那位一板一眼的陛下……单独相对之时,究竟会擦出怎样的火花了。
芳华县主见我“落败”归席,眼中盈满怜惜。
她侧身靠近,以锦袖半掩朱唇,在我耳畔压低声音道:“好孩子,莫要灰心。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你若想与陛下单独相处,干娘日后自有法子为你安排。”
我闻言一怔,赶忙连连摆手,面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惶恐,急声道:“不可不可!县主万万不可如此!
既是比试,自有输赢,愿赌便该服输。若因我败阵,便劳动县主私下安排,岂非显得您处事不公、心存偏袒?
日后若传扬出去,旁人该如何看待县主?这般厚爱,禾禾实在承受不起,也绝非君子所为。”
县主听我这一番话,句句皆是为她声誉考量,脸上顿时露出又感动又欣慰的神色。
她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轻轻拍抚,叹道:“好孩子,难得你这般明事理、识大体,处处为干娘着想……倒是干娘思虑不周了。”
芳华县主很快便端正了身姿,恢复了一贯的雍容仪态,仿佛方才那番私语从未生过。
我暗自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心口——只盼她别再费心安排我与元熙独处,这般“厚爱”,我实在无福消受。
出乎意料的是,身旁的常月却悄悄凑近,低声为我抱不平:“明明禾禾姐姐的画技更高明!那两朵花添得多妙,野趣盎然,相映成趣,那些老古板根本不懂欣赏!”
我闻言险些失笑——那本是我故意露出的破绽,意在成全思丹,不料竟得了她真心赏识。
或许她只是单纯地想为我鸣不平,但相识不足半日便能如此偏袒于我,倒让我心头微暖。
然而这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刚刚谢恩归来的思丹耳中。
她冷冷瞥了常月一眼,仪态万方地拂袖落座,声音轻柔却带着刺:“作画之道,岂止于技巧笔法?更须讲究意境与审美,若作画之人本身品味俗陋,纵有巧技,终究难登大雅之堂,意境自然低了一筹。”
这话听得我微微蹙眉,输赢本无所谓,但这般轻易贬损他人品味,上升到人身攻击,实在有失风度。
一个人若连对自己的认知都如此不清,反倒令人徒叹可笑。经此一言,她在我心中的看法,不禁又减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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