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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兵部在大火中承受些微的损失,不若礼部及户部那般严重,仅是部分建筑损毁。工部人员在此协助兵部修復损失,兵部尚书季轨在一旁监看。
&esp;&esp;巴迪亚看着忙碌的工部人员,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满,他质问季轨:「尚书大人,今日早朝丞相的命令是要工部协助城中百姓修復家园。」
&esp;&esp;「我知道。」季轨慢条斯理地回復:「这只是一小部分工部的人,不会影响工部的任务。」
&esp;&esp;巴迪亚并不满意季轨的解释:「丞相的命令是要工部所有人协助百姓。」
&esp;&esp;「兵部握有本朝军事机密,若落入贼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必须尽早修復,才能保天下太平。」
&esp;&esp;季轨出言打断巴迪亚:「中郎将,容我提醒。你归我兵部管辖。丞相那我自交代,就不劳烦中郎将了。」
&esp;&esp;季轨说着,转向易舞很快地掛上笑容:「公主殿下,来找臣有何事啊?」
&esp;&esp;易舞瞪季轨一眼,对于他对待巴迪亚的方式感到不满。季轨似乎察觉她神情的细微变化,他低头道歉:「若有冒犯殿下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esp;&esp;易舞观察着季轨。若兵部与大火有关,那兵部尚书会不会也与此事有关呢?易舞思索良久,想着如何不透漏太多讯息。
&esp;&esp;「我想与禁卫将军赵题谈一谈。」
&esp;&esp;「是为了走水一事吧?赵将军代中郎将守卫皇宫,若想见他恐怕得去宫廷内才能见到他的身影。」
&esp;&esp;易舞正想拉着巴迪亚离开,却被季轨的声音定住。
&esp;&esp;「臣恳请殿下恕罪,若赵将军有罪,身为兵部尚书臣难辞其咎。」
&esp;&esp;易舞转过身,不解季轨的用意。易舞缩短与季轨之间的距离,几乎要贴到季轨脸上:「你知晓何事?」
&esp;&esp;「臣在暗处。臣只想提醒殿下,官场既危险又黑暗。殿下,官场的争斗是个骯脏又危险的棋局。」
&esp;&esp;易舞注视着季轨,半瞇起眼思索着季轨此言何意?
&esp;&esp;「此事攸关人命。你又是官场、又是棋局的,到底有何用意?」
&esp;&esp;「若臣没猜错,此事绝非赵提一人所为。他们如同一艘被铁锁栓在一起的战船,将一艘击沉整个舰队都会随之沉没。殿下,你若在其他战船上,你要如何避免被拖累呢?」
&esp;&esp;斩断铁鍊!若不想被拖入水中,只能将铁鍊斩断,断尾求生。可季轨为何要如此阴阳怪气,难不成他与赵题沆瀣一气?
&esp;&esp;不。易舞否定自己的想法,若他们真是同党,季轨不该如此暴露自己。
&esp;&esp;季轨轻笑一声,仿佛看透易舞的心思:「臣向殿下保证臣与赵题没有瓜葛。臣只是想提醒殿下。这个棋局,对手不会照着规则落子。这是个不公平的游戏,殿下是否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去赢得这场棋局?」
&esp;&esp;巴迪亚提高音量:「尚书大人是要公主殿下违法吗?这不是正道!」
&esp;&esp;听见巴迪亚的话,季轨大笑三声:「不愧是大将军与丞相的爱子,仁义道德没有一处落下。可中郎将,丞相大人乃是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但所有人都是朵莲花,面对一摊泥水,我们只能转头离开,或是被脏污所染。」
&esp;&esp;易舞的面部抽搐,他讨厌季轨弯弯绕绕,避重就轻。
&esp;&esp;季轨接着说:「殿下与中郎将追着赵题跑,但若赵题自始自终都只是个弃子呢?臣斗胆猜测,用不了多久,赵题便会亲口承认自己的罪刑。」
&esp;&esp;季轨才刚说完,一名士兵便急匆匆的前来,他依序向三人打过招呼之后,便开始稟报:「就在刚才,禁卫将军向丞相大人供认他私製黑火,并且因意外走火致使黑火爆炸。」
&esp;&esp;易舞猛的转向季轨,一切正如他所预料。这是因为他心思縝密所已成功推测出真相,还是因为他身在局中?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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