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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要是你早些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也不至于找那么些盗版的,抚慰我的心。”江元邈小时就经常被认成是女孩,长大,五官依旧精致,笑起来风华绝代。
好在他身体拔高不少,并且经常锻炼,若是全部挡住脸,别人会认为他是个壮汉。
江元凝就是被他这张脸骗到,她敛好浴袍,故意不瞧他,“今晚的事,纯属意外,收拾一下,准备回国。”
一听回国,江元邈就烦,“去年那个男教师到江园惹事,害我被爸爸骂了一顿,我想处置他,你非要拦着我。不仅如此,你又是送钱又是给房,还低三下四求他,可他还是不依不饶,要我说,就该找人弄死他。”
“啪”
又是一巴掌,江元凝语气凛然,“够了,江元邈!这么多年,我帮你擦了多少屁股!强。奸。孕。妇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江元邈不后悔,他喜欢姐姐,什么样的姐姐都喜欢。
当年姐姐怀孕,未施粉黛,漂亮极了。
几个月前他去商场接参加活动的情人,发现一个孕妇,侧脸和姐姐一模一样。
一样的清冷的面容,太阳一照,泛起母爱的光辉。
第二个巴掌比第一个巴掌力道重些。江元邈偏头,嘴角溢血,回眸看见姐姐满眼都失望和愤怒,骤然慌乱地抱住她,“姐姐,我们别回国了,我们环游世界,在国外待一辈子,不好吗?”
“有病。”江元凝没好气地推开他,“换衣服,回国,祭祖前你多去爸爸面前晃悠,让他赶快原谅你。”
“姐姐,我知道了。”江元邈如泄了气的气球,骚。气全无。
姐弟之前相处模式就是这样。
江元邈在姐姐的辱骂声中不断靠近。
他早已习惯。
江元邈家里有五口人。
爸爸、姐姐、哥哥都在因江行彦而苦恼不已,他想帮他们分担。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雨刷在前窗玻璃,来回交错。
黑夜吞噬一切,唯有两束车灯照亮前方的路。
倏地,车子颠簸一下,江元邈急忙刹车。
江元凝身子被惯性到底往前倾。
江云邈说了声我错了,接着想继续启动车子。
然而,无论他怎么踩油门,车子就是停滞不前。
大约是轮胎受损。江元邈怒骂两句,拎起伞,下车。
江元凝眼中的江元邈什么事都干不成,她懒得多说,联系保险公司。
夜色深浓,雨势渐大,晚风夹杂几分阴森之气。
江元邈蹲下检查轮胎,雨声嘈杂而下,模糊身后的脚步声。
“咚”
后脑勺遭受重击,江元邈身躯一震,他回头想看清是谁。
是个男人,穿着黑色雨衣,和黑夜融为一体,一双眼睛充满恨意。
雨水模糊江远邈的视线,意识逐渐消散,他毫无反击之力,栽倒在地。
黑衣男子不解气,又拿斧头,连砸数下。
直到江元邈的大动脉呈喷射状流血,血液喷在他脸上,很快,又被雨冲刷掉。
伞被疾风摧残。
天布和伞骨分离,在风中变换形状。
骨骼扭曲,外皮稀烂。
任谁也想象不到这堆垃圾的前身是一把伞。
“哈哈哈哈哈……”黑衣男子仰头大笑,是大仇得报的解脱。
他满脸湿意,分不清楚是泪水还是雨水。
压抑在心底的那口怨气,终于……
可,就算杀了他又怎么样?
他还是没脸去见未出世的孩子和亡故的妻子。
那些人高高在上,事后想拿钱买人命,他不肯,就大闹他妻子的葬礼。
车门打开,高跟鞋清脆的响声,越来越近,黑衣人警惕,定住,紧接着,脚步声变得很轻,直到消失不见。
车门再次关上,江元凝瑟瑟发抖,拨打报警电话。
黑衣男子如鬼魅般,拿起斧头,砸碎车窗。
“啊!!!!”-
尖叫声席卷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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