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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遥枝便美滋滋转过头。
手腕却突然被圈住。
还没等她反应,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侵占着她的肌肤,酥酥麻麻的。
“你做什么……!”杜遥枝惊愕的喊道,酒瞬间醒了大半,“沈清!”
“不是去共度良宵吗?”
沈清捏她的手用了些力,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喉咙发涩。
指腹攥着杜遥枝骨节凸起的地方,看对方疼力道收了又收。
最后只是轻轻握着手里。
杜遥枝半截手指蜷在沈清的手中,她只能顺应的往后退,直到被冷香侵占。
沈清拿出一个杜遥枝再熟悉不过的白色小药瓶,放进她的手心里,帮她把拳头攥紧,“你的药。我查过了,酒后也可以服用,能减轻酒精对胃黏膜的损伤。”
沈清语气清冷:“以免你的那位,考虑不周。”
杜遥枝:“……”
“…那你非要用这样的姿势?”
杜遥枝咬牙,她的手还被沈清牵引着,裸露的后背险些贴上沈清,整个人羞耻的要死。
明明只有她们做.的时候才这样。
“什么样的姿势?”沈清不动声色,在她耳边问道。
“……”
杜遥枝快恨死她了,为什么非要引她回忆起那段记忆?非要她们都两败俱伤了才肯罢手吗?
“我们分手了,不用你管我。”杜遥枝一把甩开沈清,却像是从沈清手里逃出来。
如果沈清再追问下去,她的机会可就彻底泡汤了。
手中的小药瓶叮铃咣啷的响着。
杜遥枝早期很拼,加上后来公司折磨似的高强度工作,落下了病根,有一段时间几乎天天都要服用。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沈清居然随身带着,带着一个破药罐?
沈清明明早就不在意她了。
跑远后,杜遥枝检查完发现包装完好无损,日期也没有过期,便倒出两粒闷了下去就把药瓶塞进包里,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酒局。
包厢内的景象比离开时更加糜烂。
酒瓶东倒西歪,空气浑浊得令人作呕。
真恶心。
杜遥枝的眼神从高处往下去。
盛晓忙着招呼李荣金,一杯一杯的给他喂酒,“李总啊,来,先喝点酒消消气,遥枝这不回来了吗?”
“遥枝,还不快过来招待下李总!李总正在气头上呢。”
盛晓一只手撑着李荣金的脑袋,很费劲,她死死瞪了一眼杜遥枝,这次的眼神比任何时刻都更加毒辣。
杜遥枝撇了一眼旁边的座位,王世鸣早已离席了,估计是看事态不对,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杜遥枝暗自点点头,看来她赌对了一半。
呵呵,要她招待人,那也得看对方有没有命受着!
杜遥枝早就托电话里的人向李荣金说了些煽风点火的话,对于酒劲上且谈好的合作被撬的李荣金,绝对的重磅级的导火线。
“滚开!”李荣金一把推开盛晓,连人带酒一起甩开。
“你们不是说合同上做的漂漂亮亮的!当然不会查出问题了吗?你们华盛怎么回事,欺负到老子头上。
听到合同二字,盛晓表情明显拉下来几分,她瘫坐在地毯上,“李总瞧您说的,合同、合同当然没问题了!”
“盛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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