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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裸着困坐于木像怀中,怀中还沉甸甸地抱着一个什么东西。
垂头一看,竟是一颗银白头颅。
头颅迟滞的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弱水,银飘逸,目中泣血。
表情却变得诡异而柔软,口中不停地喊着,“阿弱,我会回来接你的……”
“阿弱,等着我……”
“阿弱……”
“阿弱!!!”
弱水猛地就醒了,睁眼时,重重纱帐外是夜色沉沉,连虫鸣声都没有。
静的能听见心脏在砰砰剧烈跳动。
白日里繁杂的人和事都像很久以前生的,只有阿玳和赌约上的房契与三万金还像这夜色一样铺天盖地缠在她身上,沉沉地压在她心口上,闷痛。
弱水手扶上心口,才现手凉冰冰的,身下也是湿津津的,整个人像从寒泉里捞出来一样。
而旁边却躺着一个散着热意的修长黑影。
她当即滚了一滚,靠近睡在外侧的阴影,毫不客气的将手塞进韩破睡袍下的腰上。
摸着手下他热乎乎的肚子,惊惶不定的心好像也变得安然许多。
“韩破,韩破。”
弱水小声的叫他,想让他陪她说说话,说什么都行。
男人闭着眼呼吸绵长似乎是已经熟睡一般,可方才在她手指摸上他身体的那一瞬,他腰腹的皮都紧张地绷起来了。
分明是不想理她。
弱水不高兴地翻起身,冰凉凉的小手顺着腰腹往上摸,“韩破,现在几时了?我要喝水。”
高大影子哼了一声,直接抱起胸翻过身,徒留一个宽健的背影对着她。
弱水呆了呆,他这是什么态度?!
想到晚上在街巷口时,他话语间是相信了她宿在同窗府上,结果回到家才现她比他还早……
“韩破,你在生气吗?”
她半身趴在韩破侧起的身上,伸着手指头从他手臂戳到肩膀,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漆黑夜色和属于她居所的安心让她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弱水哼了一声,手窸窸窣窣地又从胸上往下移动,穿过松松的裤腰,一把包住茂密阴毛中的一团粗大肉龙。
手中的感觉热乎乎软塌塌的,像一只沉睡的肥大肉虫,弱水心中好奇,先拿掌心揉了两下,又去用指尖拨动肉龙皮囊上的褶皱。
她没摸过这种,手上动作便有些没轻没重。
只听上面传来嘶的一声,她的手腕也被修长宽大的手掌一把握住,而手下的肉茎也开始涨大变硬,搏动着支起,不再像刚开始蜷缩成一团。
韩破终于翻躺平,眼神透过夜色直勾勾的盯着她。
压抑的声音中还能听得出一丝咬牙切齿,“殷弱水!”
嘿,这不就醒了。
弱水从善如流的抽出手,在他胸上擦了擦,往上挪了挪凑近他的脸庞,只觉得他沉沉视线更加凝实,凌厉的可以刀人。
她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软绵绵问,“韩破,你脸上的伤好点没?我做噩梦了,梦到你受伤一直不好,所以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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