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事实注定会让他死亡。
这些人贪得无厌,在摘了一堆果子之后,还妄图把树砍了带走。
非途顿时被激怒了,冲出去咬在了一个人的脖颈上。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其他人大惊,立刻朝非途杀去。
南山的心提了起来,她早就看出这些人不过是乌合之众,但现在的非途跟以后的非途也不能相比,只怕会有一场恶战。
果然,杀到最后还有一个人时,非途也浑身是伤奄奄一息了。
那人摇摇晃晃地拿起剑,正要结果了非途时,婴孩大吼一声从山洞里冲出来。
大概没想到这里会看到凡人小孩,还是如此诡异的只有黑瞳的小孩,那人愣了一下,下一瞬竟被婴孩撞倒在地上,再也没了爬起来的力气。
非途撑着受伤的躯体渐渐逼近。
“别,别杀我!”那人慌了。
非途还在逼近。
“别杀……我?”
非途猛地停下,扭头看向婴孩。
婴孩歪着头,好奇地看着那人:“别杀我?”
她在学他说话。
那人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忙道:“你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给我留一条性命吧……”
“性命吧。”婴孩重复。
小小的蛇静站半天,竟然真的没杀那人。
可惜那人命薄,自己给自己吓死了。
山林又恢复了平静,时光荏苒,婴孩渐渐长大,眼睛也逐渐变得正常,等到日夜停止交替时,她已经和正常人无异了。
南山认得出来,她就是自己,她长着和自己七八岁时一模一样的外貌。
难怪她怀疑非途找错人时,非途会那么生气,投胎转世一遭,竟然连外貌都没变过,她也是蛮厉害的。
这几年陆陆续续还有人来山林,他们也曾偷偷跑出去过,混迹在乡野的集市上。
第一次去集市时,五六岁的女童还特意捡了一件衣裳穿上,可惜大人的衣裳在她身上像麻袋,她又带了条蛇,旁人还以为她不正常。
好在她很聪明,看到有人卖艺换钱、再用钱换吃的后,她把非途丢在地上,让非途配合她蹦蹦跳跳。
奇异的表演果然换来几个铜板,她第一次买到熟肉吃,才知道,啊熟肉这么好吃啊。
别人都有名字,她和非途也要有名字。
她已经学会说话了,也能听得懂非途的蛇呓,于是跟他商量:“我们两个好得像一个人,就叫一个名字吧。”
小蛇嘶嘶答应。
‘非途’这个名字,是一个老道士给自己刚收的弟子取的,刚取了没多久,弟子就死了,婴孩听到了,就偷偷拿了过来。
“你叫非途,我也叫非途,我们都是非途。”
有了名字这一天,婴孩很快乐,小蛇也很快乐。
“非途,你快跑啊,快来追我啊!”
他们在林子里跑啊跑,婴孩跑成了大姑娘,小蛇也比常人的手腕还粗了。
南山看着和自己梦境相似的一切,突然有些不安。
平静是在某个清晨被打破的。
两个年轻的术士出现,看到正在溪边玩耍的婴孩后,朝她走了过去。
“小姑娘,你一个人?”
婴孩抬头看了二人一眼,没理他们。
“你的家人呢?”术士却没有轻易放弃。
婴孩还是不理人。
南山看到两个术士对视一眼,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她在东夷岛生活了十年,她对这样的眼神实在太过熟悉。
那是恶意,是贪婪,是人性里最叫人绝望的东西。
南山忘了自己无法被看到,下意识对着婴孩喊:“快跑!”
话音刚落,天地变色,一向快乐无忧的婴孩面带惊恐,不断地朝着山林深处跑。
“快跑啊,非途!快跑啊非途!”
她绝望地大喊,非途拼命地追,一人一蛇惶恐逃窜,最终还是被那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这两个人的修为,非以前那些人所能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