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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绵一顿,有些意外小家伙是因为刘小芸。
对方为什么哭她也能猜出一二,估计是因为陈铁柱。
她好几次都在晚上听见刘小芸哭了,狗剩也时不时愁容满面,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大概率是因为家里的情况。
“小野想帮小芸婶婶吗?”
小野连忙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可很快眼里的光又熄灭下去,“我不知道怎么帮小芸婶婶,姐姐,你能治好铁柱叔吗?我今天听见他们吵架了,小芸婶婶是因为他哭的。”
江意绵没回答只伸手摸了摸小野的头才笑着道:“你一个小屁孩整日怎么想这么多,像个小老头似的,回去睡吧,我会帮他们的。”
一听江意绵同意帮陈家,小家伙瞬间开心起来,一把抱住江意绵的脖子,凑在她脸上就吧唧一口,“我就知道姐姐会帮他们,姐姐最好了。”
说罢,才高高兴兴和王凤琴睡觉去了。
江意绵弯了弯唇角,进了屋子。
她一早就有想过帮陈铁柱看病,但刘小芸和狗剩从没来提过,她也不好贸然去看,怕撕开他们的伤口。
今日小野既然说了,她确实也要去打探些情况了。
如今他们三家在这小洼地力气都是朝着一处使的,向往着以后的生活,她不希望有人过得难受,那样会影响大家,会让大家跟着难受,沉浸在以前的悲伤里。
她要让大家朝前看。
翌日一早,三家人就带好农具,坐上木筏去除草了。
忙碌好一会,几人才各自歇息在阴凉处。
江意绵见狗剩一个人蹲在树荫下兴致不高,明显没有昨日开心,就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怎么了,这么没有精神,昨晚没睡好。”
江意绵在他身边蹲下,狗剩却被她吓了一跳,一个弹射起步,差点滑下旁边的斜坡。
江意绵被逗笑,狗剩却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才没好气地道:“你走路怎么没声,吓死我了。”
江意绵有些无辜,直接问道:“是因为铁柱叔你才难受的吗?他是怎么受伤的?”
狗剩一顿,脸上的惊魂未定瞬间消散,好一会才随意道:“就是从山上摔下来就成那样了。”
像是把以前那个人摔死了。
江意绵又继续道:“想让他好吗?”
狗剩揪着草的手一顿,又很快装出没所谓的样子,“我做梦都希望他好,可是好不了。”
家里因为给爹爹治病花光了所有的银子,就连过冬的粮食都卖了,可惜爹爹还是没好。
江意绵瞧着地上已经被揪秃的草淡淡道:“我若是能让他重新站起来呢。”
她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对方,但至少是能重新站起来的。
狗剩一惊,看向江意绵,“你真能治好我爹爹?”
他尤记得当时娘可是把镇上所有的大夫都找遍了,最后甚至还特意从县城里请回来一位,可还是没能治好爹爹。
意绵姐是很厉害,但她能厉害过那些大夫吗?
“试试你又不亏。”江意绵淡淡道。
眼见着对方又要去揪地上的草,她终于是有些受不了了,一把掀开对方,拿起地上的铲子就朝着那已经断掉绿色叶子的鱼腥草铲了过去。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再让这小子揪下去,这些鱼腥草就真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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