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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得寸进尺的坏。
他觉得自己想多了,卫衣帽子下的耳廓烫的惊人,在沈时要帮他扯下帽子时,他连忙摇头:“不……不用了。”
沈时低头看着他,和他贴的很近。
许久,他若无其事道:“嘴里怎么是甜的?”
叶然呼吸顿时一乱,磕磕巴巴的:“有、有吗?”
沈时点头:“嗯,很甜。”
叶然动了动唇,终于想起来了:“……我吃口香糖了。”
“糖呢?”沈时问他。
叶然一呆,几秒后,无措的看向他:“完了,好像咽下去了。”
目光中,沈时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素来冷淡锋利的眼部线条自然软化,看着他的眼神虽被晦暗的光影遮掩,却能听出来声音里的散漫。
他问:“那怎么办?”
叶然说:“我回去多喝点水。”
“嗯,”忽然,沈时又若有所思的问他:“会不会是被我吃下去了。”
叶然眼周洇出更深的红,讷讷的说不出话。
沈时捏着他的指尖:“怎么不说话。”
叶然吞了口口水,觉得周遭的空气凝滞的无法流通。
他静了几秒,“……不会吧。”
沈时说:“回去我也多喝点水。”
好像不是错觉。
叶然在心里小声哀嚎。
沈时……好像确实有点坏。
他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眼角瞥见半天没搬起小胖的树哥,像是看见了救星,故作自然的偏过头,对沈时说:“我们去帮帮树哥吧,一会儿学校该关门了。”
沈时随着他的力道起身,漫不经心的牵着他的手,交缠的掌心温度很高,有些细密的汗,他跟在叶然身后,朝树哥两人走过去。
树哥一抬头,就看见叶然戴着帽子,神情有点不自然的看着他。
他没多问,再看眼气息恢复正常的沈时,心知肚明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但身为一个单身狗,他丝毫不想知道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
在沈时的帮助下,小胖被他拎着衣领,拖到了马路边。
树哥无奈的扶着彻底醉迷糊了的小胖,终于等到一辆愿意搭他们的出租车。
他把小胖往后排一扔,自己火速坐到副驾。
叶然和沈时接连上车,司机随口问:“去哪儿?”
“京大。”
车里有点闷,小胖醉意朦胧的嘟囔了两句。
司机立刻看了眼后视镜,警惕道:“吐车上三百啊。”
沈时点头,神色如常的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塞进小胖嘴里。
小胖瞬间翻了个白眼,再没了任何声音。
司机:“……”
卧槽,这车上有狠人。
他一脚踩下油门,火急火燎的朝京大驶去。
叶然降下车窗,感觉耳朵终于不烫了后,用另一只没被沈时牵住的手,摘下了帽子。
察觉到他的动作,沈时不紧不慢的抬眼看来。
几秒后,他捏捏叶然的指尖,收回了视线。
明明什么话也没说,但叶然却莫名有种感觉,刚才那一瞬间,如果车上没人,沈时可能又会亲上来。
这真是——
他动作僵硬的靠着椅背。
觉得耳朵又开始发烫。
有点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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