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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逃也似的离开。
叶渡渊如今全部的心神,都在眼前人身上系着,自然无暇去深思和梧话里的漏洞。
情绪从谷底升至云端,如今回落,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但失而复得那一刻无可遏制的狂喜做不得假。
承认吧,叶渡渊,你还爱他,不由自主的爱。
楚云峥就这么仰头看向那像根木桩子一样立在自己面前的人,用眼神询问他的心意,究竟是要什么。
在他身边落座,叶渡渊面向他,将楚云峥抱进怀里,下颌就搭在对方清瘦的颈侧,闻着淡淡的药香,久久不语。
他不说话,楚云峥也不催,只是凭着心意大胆的伸手摸上阿渊有些扎手的黑发,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像极了安抚。
好似这三年的隔阂从不存在,而他也还是曾经那个给足叶渡渊无限包容和安全感的人。
“岑溪,我好想你。”
心里话从内心深处浮起,不再受理智的压迫,叶渡渊抬手按住楚云峥的背脊,想将人压进骨血里。
这小崽子的手劲比之当年还要大上许多,楚云峥默默忍着,放任他释放情绪。
直到喉间痒得受不住才轻轻咳了起来,但冷风灌进去就咳得停不下来。
这一刻叶渡渊才从情绪中抽离,先是松了手劲,轻拍背部替他顺气,见还没平复又想去找和梧,却被抓住手腕拦下。
“没,咳,没事,就是呛了风。”
细细看着他,确定没吐血没有其他不适,悬起的心才稍稍放下,忆起刚刚说了什么,又有些不自在。
摸不透如今的他在想什么又有何顾虑,楚云峥愿意来戳破这难得的平静,“你刚刚说想我,是什么意思。”
本就一退再退,叶渡渊这会儿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洒脱,“字面意思。”
想他,也想曾经那段亲密无间的生活。
“我要你,说得更清楚一点。”
楚云峥直视着他的眼睛,告诉他自己的心意,不想去猜,不想如此反复无常的去互相折磨。
“我爱你,这是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否认的事实。”
这三个字真正说出口,比叶渡渊想象中要容易许多。
抛开所谓的怨恨,他就是单纯的喜欢这个人,生死面前都放不下,没办法再自欺欺人。
亲耳听到这三个字,楚云峥的面上有三分失神,从前他们再是亲密也从不曾逾越界线,更不会像如今这样毫无保留的剖白。
“为什么……”忽然有了这样的变化。
明白他没说出口的话,心里的天平早就倾斜,抓起身侧洁白的雪,握在掌心团成一个球,叶渡渊用力捏了捏,直至它不再变形,“以后,我们之间,不提我爹,就还能当作回到从前。”
那根刺不是不存在了,只是权衡再三,他愿意埋在看不见的皮肉之下,只伤己,不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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