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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以后不要成长为问题大人才好……
“不是说了三分钟后再叫我吗抚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声音像从鼻腔里发出来的,“这才过去一分二十三秒啊……”
一走进卧室,便只见着一颗奶白色海胆深埋在枕头里的情形。
估计是睡相委实不怎么好,身上盖着的被子全都跟被猪拱过样的堆在脚边堆成一团。
男孩睡得一只腿都挂到了床沿,小脚距离地面无意识地晃荡着。
腿还真有点小长。
“不是抚子,是夏油白鸟小姐哦。”
纠正完,我走了过去,将厚重的窗帘彻底拉开,眯眼看着照射进来揉过小白毛一头睡乱炸毛球的脑袋,见他一只埋葬在被褥的小腿有反应地轻微挪动了一下。
“唔,是跟别人家哥哥跑掉的五条白鸟小朋友啊……”
抱着枕头,语气依旧懒懒的。
五条悟脑袋朝我声音方向侧了一下,用光照之下显得反射过无数次格外璀璨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又重新脑袋埋回去进行无氧呼吸x
“说什么呢?”我蹲在床边去搓他的头毛,企图将像是洗完澡遭受过吹风机一顿摧.残的傻猫发型恢复正常,“这亲不是你叫我认的么?”
听着手下那颗毛呼呼脑壳困顿又极其不情愿的哼唧,指尖传来连小婴儿肌肤都会感到舒适的柔软。
五条悟的头毛是真的很软。
不管揉多少次都是如此。
看他那自由的发型,想着该不会就是因为这家伙头发太软又不太长的缘故,夜里睡觉的时候才会被静电搓得跟个白化的红毛丹似的吧。
“快起来,今天不是还有行程安排的吗?”
边说边一下下用手将静电抹开去,指尖窜出来的软毛立刻像是少了发胶支愣、被像这样轻轻松松顺着揉成了乖顺的瘫软状。
很容易束起,也很容易坍塌。
这样的发质,用能屈能伸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见他仍赖着装死,我推推那还在半睡半醒中得寸进尺回蹭的脑瓜子,示意这名特困生不要不识抬举耗子为汁。
最当初见面时那个早早起床的勤奋小猫猫哪去了?
怎么越长大越活回去了?
“好吧……”
埋在枕头里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内心升起疑惑的时候,我就听见被窝里的五条悟用和平常说话不太一样……软到有点让人想掐他脸的起床音说:
“既然是小白鸟的话,对我使用一下那个,悟悟就乖乖起床~”
“那个是哪个啊?”
还有悟悟又是个什么鬼……
五条悟你还真是在ooc和刷新下限的光明大道上崩弛电掣了啊……
逮虾户!(bushi)
没有理他,想着姑且先将无法直视的被子伸手整理好,便就感觉还搭在那颗毛球上的手被人握住,顺着朝力道轻轻带着向下拉了一把。
措不及防,立刻下盘不稳坐在了面前的床榻上。
“……”
坐上去第一反应是——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床。
超舒服!
真他喵的软!
想在上边裹着被子,独自一人幼稚地滚成毛巾蛋糕卷的那种软。
悄悄锤了几下床,我不吃亏地体验了一把捶打在棉花云朵里的感觉,再垂眼一看,原本爬爬虫睡姿的五条悟已是翻了一个面。
现在改用抱住被子的大半张脸埋入其中的状态,瞪着一双大眼睛看过来。
在男生中本就生得偏白,搁在阳光下此时更是几近反光。
更不要说那双少有人可以说出拒绝话语的眼睛。
眼前的孩子,整个人从头到脚净在诠释着“完美”这个词。
真是……造孽哟。
想来若是将夏油杰的性格剪贴过来,这家伙妥妥会的是全人类的克星吧。
拒绝不了啊……
拒绝不了这样的小动物眼神,即使知道这是装的。
“事先说明,太过分的要求我可不干。”
女孩耷拉下肩膀,认命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等待着对方他所说的做到“那个”就起床的条件到底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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