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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阮姑娘再来「明镜台」,奴婢替三爷留意着,将她与家主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都禀报三爷,好不好?”
那是他的心上人呢,他这一刻心也疼了吧?
反正都是心如绞痛,又凭什么每次都只她一人体无完肤!
云晏凝视着她,眼底有黑色的火焰蒸腾,“干好你自己该干的事!爷没叫你做的,用不着你主动献殷勤!”
春芽笑着摇头:“三爷错了,阮姑娘与家主那么亲热,可不是无关紧要,而是会严重威胁到三爷!”
她猫儿似的挑着眼梢,挑衅地看着他,“阮姑娘是佟夫人的嫡亲外甥女儿,她若是跟家主好了,那家主的地位只会越发巩固,三爷的希望就渺茫了。”
云晏眸光如刀刃,在春芽面上刻划而过。
他却忽地盯住她眉间:“又不听话,竟没抹蛇油?”
春芽皱了皱眉,不满意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忽然岔开话题。
她不想回答,可是他却不肯放过她。
“说啊。为何不肯抹蛇油?那是爷赏给你的。你敢不用,便又是想反抗爷,嗯?”
春芽别开眼睛去:“三爷自己说的,那是蛇毒,入血即死!就算后来言明是蛇油,奴婢却早已杯弓蛇影,怕那蛇油里真的掺了蛇毒呢!”
“奴婢已然身中三爷赏的毒,可不想再多中一种了。”
她宁愿他欺压她,她只需一点点累积对他的恨意就是;而不是这样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在她烫伤之后莫名其妙又送来一盒蛇油!
不必了。她的伤已经太深,一盒蛇油治不好。
他忽地伸手,指尖从她烫伤处捻过。
伤口已经自然愈合,却因为没有及时用药,那瘢痕却留下了,如今看着已成一枚朱砂色的小痣。
这叫他不由得想起云毓,想起云毓眉间也有一点朱砂小痣,故此自幼被人说有佛缘!
他手指陡然成爪形,抓住她额头:“你是故意的!你想跟他有夫妻相,嗯?”
春芽只觉自己是被金雕摁住天灵盖的黄羊,已经逃无可逃,只能等着他一口叨穿她的头骨!
“三爷真是太抬举奴婢了。奴婢是什么身份,怎么配用‘夫妻’二字?”
他知道她嘲讽他,恼怒之下,另一只手突然伸进她怀里。
“那便将爷的蛇油还来!百年蛇油,千金求而不得,给了你倒糟践了!”
他原本只是想到她怀里去搜那小瓷盒,却没料到指尖突入她衣襟的刹那,首先触碰到的竟然是……
尽管中间隔着肚兜,却仍感受到那盈盈、颤颤。
他额角突突直跳,方才那几个小厮说的浪荡话又在他耳边回响了起来。他莫名受了蛊惑,手指圈起,险些当场掐下去!
他只好猛地退后,手硬生生拉出来,将她衣襟都给扯散了。
春芽也被吓了一跳,却不肯服输,索性主动朝着他的指尖迎了上来。
“怎么,三爷今儿兴致这样高,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跑马场上……便要了奴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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