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佛子给她敷药在隐秘伤处
春芽一时怔住,不敢确认云毓的意思。
她慌乱地看向云毓的眼睛。他眼底干净纯粹,坦坦荡荡倒映着她的窘迫。
在这样的他面前,春芽时常自卑又自责。
待得确定他的意思就是她以为的那样,她一张脸已是红成云霞:“……还是不要了!奴婢,没事的。”
“你不必不自在。”云毓起身,走向架子。素白僧衣宛若流云,沿着他颀长身子流动。
“佛法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站定浅浅回眸望她一眼,然后径自捧出药匣,“在我心中,万相皆空。你可放心。”
春芽无可辩驳,只得垂下头去,小心起身,一步一瘸走向卧榻。
歪在榻边,咬着嘴唇,又羞又窘地向他撩开了下裳。
云毓心内暗暗又诵了一遍经文,才走过来垂眼看她。
她后面腿股之处,虽然只是一个小小针眼,但因为料理不及时,那针眼已是红肿发脓。
伤口的丑陋,与她身子的滑嫩瓷白形成惊人的反差,叫他更觉惊心动魄。
他悄然深吸口气:“这脓水需要挤出来,才可敷药。”
“会疼,你忍着些。”
春芽捉紧靠枕,回头,却不敢看他:“家主要亲自帮奴婢……?”
“你是我的丫鬟,”云毓垂眼,睫毛轻颤,“治病救人,责无旁贷。”
春芽便深深垂下头去,嘴唇咬成青白。
云毓又暗诵一遍佛经,才终于伸手过去,修长指尖环绕住她伤口。
四周一起用力,压迫着她幼滑的皮肉。
脓水随即溢出。
春芽疼得嘤宁出声。
云毓额角汗下。
氤氲水雾,被阳光蒸腾了,笼罩在他们两人周围。
云毓不敢分神,越发专注用力。
他的指尖干燥而微凉,点点颤动春芽经脉。
春芽痛得熬不住,下意识回手,猛然一把攥住了云毓的膝头。
他知道她疼,没有拒绝。
他用力挤压伤口。她的指甲便也掐入他皮肉之中。
两人一起疼痛,颤抖。
云毓却莫名体会不到痛楚,反倒有一种,难以言语的畅快……
一滴汗沿着他额角滑下,迅速掠过他唇角,落入锁骨深涡。
他忍不住重喘一声,沙哑着嗓子问她:“脓水已挤出大半。你,可好些了?”
春芽微微回首,睫毛颤动,“家主……奴婢,好疼。”
云毓额角细细汗下:“抱歉,是我弄疼你了。”
她皱了皱眉,却赶忙摇头:“不怪家主。家主给奴婢的这疼是治疗,疼过后反倒叫奴婢好生舒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