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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芽摇头:“奴婢在意的是,这里摆着老侯爷的牌位!”
云晏冷冷一哂,“那你就是怕我爹看见!怎么,你不是说没伺候过我爹么,你在我爹身边依旧还是完璧之身,你又为何怕他看见?”
春芽蜷起指尖,软声恳求:“三爷,这院子这么大,有那么多间屋子呢。三爷随便带奴婢去任何一间,可好?”
云晏冷笑:“可惜这院子里,也只有这里没人敢随便进来。这大门一关,最危险的地方便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春芽无声凝视着他。
他这句话倒是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所以她才将暗账藏在这儿。
看春芽不肯就范,云晏有些不耐烦,忽然从腰间解下束腰的丝绦,随手一抖,竟成为一条柔韧的长鞭!
长鞭向春芽扫过来,如狂蛇般绕住春芽纤腰,将她硬生生拖拽了过去,直接带到了他膝上。
他垂眸凝视着她的眼睛,随手将轻纱抛给她。
“你昨晚对他怎么做的,现在做给爷!”
他让她无力抵抗
春芽知道,昨晚上她对云毓做的那些,云晏都看见了。所以她不敢冒险偷工减料。
她左右打量了一下。正巧晨起的阳光从东边窗户照进来,阳光斜落在西边的墙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幕来。
春芽在云晏膝上拧了拧身子,调整了下坐姿。
她本意是要调试一下方向,看自己的身影能不能被映到墙上去。她便没留意自己坐的位置……
直到她听见云晏忽然一声闷哼,她才猛然注意到,她好像不经意之间惹祸了。
她惊得急忙捧住云晏的头:“三爷千万别误会!奴婢昨晚没对家主这样做过!”
云晏一双幽黑的眼底,已经燃烧起了暗红的火焰,“你当真没碰着过他的?”
春芽用力点头:“奴婢甚至都没坐在家主的膝上过!奴婢只是,只是跪在地上,身子伏在家主膝头而已!”
云晏这才呲了呲犬齿:“暂且饶你这回。”
春芽松口气,放开手,身子悄然向后蹭,想与他拉开些距离。
可是哪想到,她这一挪,他竟然又是一声闷哼。
春芽都不敢动了——他怎这样容易挑动?他与昨晚的云毓,是完全不同的呀!云毓像是古潭静水,需要费尽功夫才能一点点焐热;可是他却如暗夜烈火,一碰就着!
她只能抬眸看着他,等他做决断。
是的,尽管她坐在他膝上,她竟还没有他高,还需要继续仰视他。
云晏咬牙嘶气,垂眸晲着她:“你又想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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