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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序秋懵了,“啊?”
“啊什么啊,昨晚是不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我就说嘛,战袍一穿,小小应老师还不是手拿把掐,阮老师,你准备怎么谢我?”
女声越说越兴奋,可阮序秋只觉一头雾水。
“战、战袍?”
“哎呀,就那套黑色蕾丝套装啊!你要是需要的话,我还有更性、”
“啊啊啊啊!那个!就是说!”阮序秋瞬间炸毛,各种手忙脚乱打马虎眼,生怕被应景明和侄女听见听筒里的女声。
结果反应过度,面前二人齐齐向她投来奇怪的目光,电话那头也问:“怎么了?该不会你们没复合吧?”
“这、这件事一会儿再说,我还有事,我、挂了拜拜。”
挂断电话,空气瞬间陷入凝滞。
阮序秋轻咳,强装镇定来到应景明的面前,“是10086。”
她没有去看应景明的目光,只知道有道视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阮序秋尴尬得脚趾扣地,但也只能昂首挺胸,努力假装无事发生。
“我先说好,不管脑子有没有问题,今天我只做检查,等检查完,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应景明没反驳也没吭声。
这个人一双戏谑的眸子正明目张胆忍着笑,好似看穿了什么。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阮老师究竟想要跟我谈些什么。”
她笑盈盈,“阮老师”这三字缕烟雾似的从她唇间暧昧地吐出来,低低的,带有一种非比寻常的亲昵。
阮序秋莫名觉得,也许她曾无数次用这种腔调唤她,但限定地点一定是在床上。
“就那套黑色蕾丝套装啊!”那道女声回到阮序秋的耳边。
黑色蕾丝……
黑色……
阮序秋本就不自在,联想到这里,瞬间脸颊发烫。
正要发作,身后明玉冲她们喊:“不准吵架,要好好相处!”
应景明更是一把搂住她的肩,手掌锢着她。
“我们会的。”她笑眯眯,“对吧,阮老师。”
人与人之间的社交距离很微妙,这个程度,阮序秋已经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她身上的香气,以及其它一些难以言说的东西,比如荷尔蒙之类的。
应景明比她高,且她的身体似乎有过一定的锻炼,手指细长但是很有力量。
阮序秋不受控制进一步联想下去。
她连忙挥散脑中肮脏的念头,努力扯动嘴角,“当、当然……”
阮明玉看了她们一会儿,终于满意点头,踅身回去。
转身的瞬间,阮序秋忍无可忍将应景明用力推开。
她脸颊涨红地瞪着应景明。
应景明撞在身后斑驳的墙面上,意外在她眼底一闪即逝,站稳身形,那眸中仍旧含笑。
阮序秋更为脸热,嗔她一眼便向楼下跑去。
淮海的初秋还带着几分秋老虎的暑气,可老房子凉爽,楼道里散满斑驳光影,起风了,周遭树影轻轻晃动,窗外那棵白蜡树也跟着摇,黄绿色扑簌簌落在树下停着的那辆扁长黑色suv上。
那辆车子真够惹眼,什么牌子不知道,只知道看上去特别贵,锃光瓦亮地停在这片八百年没翻新过的老破小里,远远望去,类似某种巨大的远古昆虫。
阮序秋一面走出楼道,一面将那个陌生号码输入微信搜索通讯录,正好碰见几个带孩子的奶奶对着那辆锃亮的黑色suv指指点点:
“这车前晚就轰隆隆开进来,吵死个人嘞!”
“那不可能,学区房哪有这种事情!”
“真的呀,大概十一二点,你说那个时间、哦哟,是阮老师!”
阮序秋突然被叫到名字,躲都来不及躲。
“你们好。”
阮序秋表情僵硬,对方没丝毫察觉,继续热情寒暄:“阮老师前晚有听见伐,就那辆车的引擎声。”
“对对,老师可不能睡不好,好歹今天是周末,明晚再有这种事,我看得去物业投诉!”
阮序秋笑呵呵,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待应景明从楼道里出来,就掏出车钥匙开锁。
那辆黑色生物随之滴滴两声。
很显然,车是应景明的,前晚也就是她和应景明复合那晚,她给应景明打电话,应景明急匆匆赶来,然后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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