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周五的天气很好。
应该说这些天的天气一直都很好。老小区晚上十点就已经没什么灯火了,透过阳台的窗玻璃能够看见外面天空成片的月明星稀,银河轨迹如雾似纱,看来明天也将会是一个好天气。
窗玻璃里侧,应景明正笑着与楼下回学校的阮明玉挥手告别,又顺便给阳台的花浇了一遍水,才回到客厅。
她低头看着手机,来到餐桌一侧坐下。
手机上显示着来自妹妹应景月的新消息:「姐上次跟你说的事情没忘记吧林阿姨那个侄女下周就要去你们学校了」
「虽然咱妈暂时答应了你和师太的事但我劝你安分点不当相亲对象当妹妹也行」
「还有,周末记得回家吃饭」
平时无论怎么浪,周末必须回家吃饭,这是她们家的规矩。可因为恋爱的事,她已经有好些年没回家了。
应景明握着手机思忖良久。
正编辑回复消息,房门从外面打开。
阮序秋送完明玉回来。
她板着脸,径直来到餐桌边坐下。应景明见状,亲切地把盘子推到她的面前,扬起笑脸道:“阮老师请用。”
阮序秋冷哼一声,试图无视面前那盘诱人的红烧排骨,开门见山道:“我们谈谈协议的事。”
应景明笑着将盘子又推近了些,“天大的事也得先吃饭,尝尝?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香气像钩子一样挠着阮序秋的胃,阮序秋不受控制地将视线垂下去。
看上去确实很好吃,从色泽到香气皆无可挑剔。
可问题是,应景明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手艺,应该只是她从外面餐馆点的外卖吧。
见她有所动摇,应景明自顾自夹起一块香喷喷热乎乎的排骨,往阮序秋嘴边递,“来,啊——”
阮序秋强行咽下不断分泌的唾液,不悦将其推开,“应景明,我没跟你开玩笑。”
她瞪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女人。
后者愣了一下,这才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阮序秋抓住这片刻的缄默,郑重其事开口:“关于假恋爱的事,要我答应也可以。”
她抬眼冰冷地直视着应景明的目光,微微凝神,“除非你把房产证放我这里保管,彻底打消变卖房产的念头,并且、”
不容置疑的腔调,仿佛在下最后通牒。
然还没说完,应景明就毫不犹豫开口:“可以。”
不给丝毫反应的机会,应景明答应了。
没有预想中的拉扯、商量,讨价还价,甚至阮序秋连话都没说完,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了,简直就像随口一说一样。
可能随口一说都没她回答得这么轻松。
阮序秋懵住,良久,呆呆发出一个音节:“……啊?”
“我说可以。”
阮序秋愣在那里,好半晌才找回状态,“你还要无条件帮我补课,如果后面学院要求我参加课题的话,你得全权负责。”
她还是点头,艳丽的眉眼从容不迫。
阮序秋不是真的打算拒绝,只是担心自己提出的条件过分了,才打算以此为自己争取谈判的空间,然后迫使应景明答应下来。
她已经准备好措辞,如何回应应景明的犹豫也已经想好,可结果……
她这……算是得逞了么?
阮序秋张了张嘴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内,顺利掌握主动权的成就感,顷刻间就变成了没来由的不安。
应景明微微一笑,“这套房子是我们交往期间落在我手里的,如果需要,我甚至可以直接把这套房子转赠给你。”
“那那那那倒不用!”阮序秋忙摆手拒绝,“不过你要这么说的话……”
她低了低眉,“我希望你能把明玉加进房子的署名里,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不想明玉没有家。”
应景明目光略深了几瞬,展唇莞尔道:“也行,阮老师还有其它条件么?”
阮序秋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
她不了解她,更摸不清她想要什么,又想做些什么。
她说喜欢她,又说分手是必要,说合租,又说要她互帮互助,明明前两天才戏弄她,今天就可以把房子拱手让出。
还是说只因为这样一套房子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她的家太过不值一提了么?
周围陷入片刻的缄默。
良久,阮序秋适才开口,“你呢?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