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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有续坐在一旁,看着面色阴沉的段三叔劈柴,他踌躇了一会,还是咬牙将话说了出来。
“三叔,早年间我为了有继,干了荒唐事,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三婶,我知道说啥都弥补不了,但是我还是想着该道个歉。”
其实欠段三叔的钱,原身在第二年春天就还了,这些年,逢年过节的,段有续常去段三叔夫郎坟头磕头,连自己家父母都没祭拜的这么勤快。
该做的,原身都做过了,就是人没了说什么也晚了。
“这些年,你这话都说了不下十遍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就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段三叔停下手里的活,抬起袖子抹了把眼,他不如段二叔身体壮实,脸颊精瘦,眼窝深陷,这会眼眶已经湿润了。
杏哥儿离世是他的心病,他知道是自己没本事,硬生生的,拖垮了杏哥儿的身体,当初就算有段有续那笔钱,也为时已晚,杏哥儿的病已经药石无医,他没人可怨,只能将气都撒到段有续身上。
不等段有续继续说什么,段然走了出来,直接将桶给了段有续,“大哥,你看这够不,不够我再去找。”
“这,够,”段有续拎着桶不敢动,“那个三叔我能拿走不?”
“大哥能拿,别管他。”段然说道,并推着将段有续送出门外。
段有续问他,“你不怨大哥吗?”
“小爹病得太重了,活不了了,哪怕有那笔钱也治不好,我心里都清楚,”段然坦然笑着,故意将说话声音放大,“我爹心里也清楚,他就是没谁可怨,非要找那么一个发泄点,心里估摸这能好受一点。”
“就是都这么多年了,我小爹估计都投胎找新人了,他这个老头子还怨来怨去呢!”
段三叔背对着段然他们,距离不远,肯定能听到他们说话,他咳嗽一声调整好情绪。
“那花妗子找了户人家,说下个月来家里相看相看,到时候让你夫郎上门来,跟你二婶子一起,给然哥儿把把关。”
段有续跟段然对视一眼,两个人双眼迸发出喜悦之情,段有续扬声应了声:“哎,好!”
从段三叔家回来,天已经见黑了。
段有续老远看见门口有光亮,离近了一看,是穿着袄提着油灯的裴湫。
“怎么在门口?等我呢?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
“什么时候没良心了?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
两句话六个问句,谁也没回谁的问题。
段有续拎着桶,示意裴湫打光。
“我去三叔家要点防水漆,跟他聊了几句,耽误了一会。”
裴湫看了眼防水漆,知道这是拿来涂浴桶的,心里温软了些,他刚才一个人在家,看天黑了,心里惴惴不安,便提了灯到门口等着。
等了许久不见人,生怕这人要丢下他,还好没有。
“他肯理你了?”
两个人回屋,段有续将那大浴桶拿出来,想着今天晚上也没事,不如将桶漆刷了,等晾个一天一夜,明天晚上就可以拿来用了。
“哎,不光理了,还邀请你下个月去他家,给他家小哥儿相亲把关!”
“我去?”
裴湫将油灯灭了,将屋里的灯点上,搬了凳子守着灶火烧炕,段有续就坐他旁边,拿着刷子刷漆。
“对啊,总不能是我去吧,”段有续突然乐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夫郎,也就是我的媳妇,小媳妇,叫声老公听听。”
“……”
裴湫不语,只是耳根子发烫,离着火源太近,热度太高,他感觉自己要自燃了。
“叫啊?别不好意思,外面人叫你嫂子啊,侄媳妇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同意啊,怎么到了屋里头不认,这可……”
“夫君,别说了,早点睡吧。”
裴湫语速飞快,低声说完,也不管段有续什么反应,急匆匆的脱去外衣,背对着段有续,躺在床上没了动静。
段有续难得卡壳,心跳还莫名的加速,他尴尬的清咳一声,眼睛乱瞟,就是不敢看床上那个鼓包。
“马上。”
灯灭了,裴湫感觉到身侧躺了人,他紧紧捂着胸口,生怕让人听见他躁动不停的心跳,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心跳声如同鼓声,激荡在他的耳边,击穿了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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