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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霁月肯赐他东西,他感激还来不及,怎会不要?他只是话没说完。
“不要,碰这儿。”他低声呜咽。
青年沙哑的求饶,是最能迷人魂魄的汤药,何霁月掌心下游。
“那这儿呢?”她问。
“也不要。”他答。
何霁月又亲他。
“那哪儿能要?”
摇曳烛光下,两人亲密无间,如同两片从一棵树上飘下,又无意叠起的叶子,借着锦被隐蔽,二者融为一体,要细看才看得出是两片叶。
“嗯,”何霁月放松片刻,闻折柳这要抓住机会说话,却一开口就惨遭痛击,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痛哼,“唔……”
他眼尾含着的泪,终于高山流水般,顺着脸颊往下滑。
“疼?”何霁月手停在他微陷的腰窝。
她顿了下,没忍住戳上两戳。
“嘶!”细微痒意袭来,闻折柳没忍住,扭了两下腰。
不像在狠心拒绝,倒像在明晃晃邀请。
“疼就算了。”何霁月手上没再用力。
方才鱼水之欢,她吃得还算饱,一时也不急着再来一顿,正要松开闻折柳,又被他扯住。
“不疼。”闻折柳摁住她手,隐隐使了向下的劲儿。
方才好一番温存,不光体魄强健的何霁月身上发烫,身娇体弱的闻折柳也出了层汗,脊背微微泛着湿意。
指尖触到比平日湿烫几倍的肌肤,何霁月触电般酥麻,霎时收回手。
是她低看闻折柳了。
他勾人的本事,一分没减。
“就到这儿,”何霁月语气不容置喙,“你方才道身体不适,我不勉强你。”
寂寞的身心难得受到慰藉,闻折柳还没舒坦个够,一听何霁月要到此为止,急的眼睛瞪得溜圆,匆匆抓住何霁月抽离的手:“我可以。”
生怕方才那句话说得太轻,何霁月没有听清,他又用白皙脸颊蹭她手上粗糙的茧,缓慢从薄唇吐出鼓励话语。
“无欢,我不勉强的……你再疼疼我,好么?”
他像只被主人抛弃过的猫,机缘巧合,再度回到主人的怀抱,却没胆量再像以往那样,趴在主人的怀里撒娇,只敢小心翼翼在主人脚边蹭,祈求得到一丝垂怜。
何霁月浑身一颤。
多少回了,闻折柳求人的招数还是不见改。
先前他屡试不爽,恃宠而骄,仗着她的纵容,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她为他,险些连阿弟和小弟都不要了。
如此危险的野猫,她可不能再碰了。
“差不多了。”何霁月冷声抽开手。
掌心里的暖源一空,闻折柳目光下意识循着何霁月那只手而去。
“什么差不多了?”他眼尾霎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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