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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透过茜纱窗,将暖金色的柔芒洒在清苑西厢房的床榻上。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昨夜未能散尽的、暧昧的甜香与淡淡麝腥气。
阿兰朵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充实感中醒来。
她现自己正被一条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箍在怀里,后背贴着的是年轻男子温热坚实的胸膛。
昨夜那场从桌边蔓延到床笫、直至后半夜方歇的激情,此刻化作身体深处慵懒的酸痛和某种被彻底填满的餍足。
这是她第一次与慕容涛共枕整夜,不必在天亮前匆匆离去,不必担心惊扰他人。
这份全然拥有与被拥有的踏实感,让她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是甜的。
她微微动了动,头顶传来慕容涛带着睡意的鼻音,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顶。阿兰朵唇角弯起,闭上眼,贪恋着这片刻的温存。
就在这时,“叩叩叩”,清晰而带着某种促狭节奏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刘玥那熟悉的、此刻却拖着长音、意味深长的笑语“日上三竿啦——再不起床,太阳可要晒屁股咯!”
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
不等他们回应,房门竟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刘玥穿着一身嫩绿的春衫,俏生生地立在门口,晨光在她身后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她的目光精准地投向床榻——锦被凌乱,慕容涛精壮的上身半露在外,阿兰朵则窝在他怀里,露出半张带着红晕和惊愕的俏脸,以及一段雪白的香肩和藕臂。
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更是昭然若揭。
刘玥的小脸瞬间也红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雷雨夜窗纸上交叠的人影。
一丝微妙的醋意混合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涌上心头。
她故意板起小脸,叉着腰,用夸张的嫌弃语气道“哎呀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赖在床上!真是两只大懒猪!羞不羞!”
“玥儿!”阿兰朵羞得无地自容,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缩进被子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只留下被面下起伏的曲线。
慕容涛也是老脸一热,但比起阿兰朵,他脸皮显然厚得多。
短暂的尴尬后,他反而低笑出声,也不急着遮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坐起身,随手扯过床边的外袍松松披在肩上,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赤脚下床,几步走到门口,含笑张开手臂就要去抱刘玥“小管家婆这么早就来查房了?”
刘玥被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男性气息和昨夜欢爱后特有味道的热浪一扑,心跳也快了几拍。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被他抱了个满怀。
慕容涛低头在她顶亲了亲,低声笑道“醋坛子又打翻了?”
“才没有!”刘玥嘴硬,却在他怀里蹭了蹭,感受了片刻这清晨独有的、带着慵懒气息的怀抱,然后用力把他推开,小脸微红地催促,“快起来!洗漱用早膳了!娘也是,别躲啦!”说完,她转身跑出门去,只是转身的刹那,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灵动的弧度,大眼睛里闪烁着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光芒。
听着女儿的脚步声远去,阿兰朵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脸颊依旧滚烫,嗔怪地瞪了慕容涛一眼“都怪你……让玥儿看了笑话……”
“看就看了,”慕容涛走回床边,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在她耳边低语,“反正她早晚要习惯。”
“你……”阿兰朵羞得说不出话,心里却因他这理所当然的亲近而泛起甜意。
次日上午。
“玥儿,该起了,去服侍少爷起身吧。”阿兰朵轻轻摇着赖在床上的女儿。
自从那日说开后,晨间唤醒慕容涛的“职责”,母女俩便默契地轮流承担,也算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公平”。
刘玥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嘟囔“唔……困……娘你去嘛……我再睡会儿……”
“你这孩子……”阿兰朵无奈,看着女儿“沉睡”中却微微颤动的睫毛,知道她多半在装睡,却也拿她没办法。
她只当女儿是贪睡,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往慕容涛的正房走去。
房门刚关上,刘玥立刻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哪有一丝睡意?
她嘴角弯起一个狡黠又带着点恶趣味的弧度,侧耳倾听母亲远去的脚步声,像只计划得逞的小狐狸。
阿兰朵推开慕容涛房门时,室内静悄悄的。慕容涛似乎还未醒,躺在床榻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被。晨光勾勒出他修长矫健的身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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