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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扑到我身上,在我脸上印下密密的吻。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我一时窘迫,却并未推开她真情的流露。
吻停了,她神色骤然黯然:“回到家……又要像从前那样,和你‘止乎礼’了。”
她能如此打算,令我心头一暖。
我轻拂她额前碎,温声安慰:“谢谢你这么懂事。但愿有一天,我们不必再顾忌什么。”
她又笑了,指尖轻点我的鼻尖:“我可没想独占你。能和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话音低缓,带着满足,“我就很知足了。”
这话说得如此卑微,与她姐姐如出一辙,听得我心中隐隐作疼。
送走彭晓敏,我去餐厅草草吃了口早餐,又回到房间等待。
期间,王雁书和胡海涛的电话相继打来,都是些关心的问候,问我酒劲过去没有,人舒坦些没有。
百无聊赖中,我又给小敏了条信息,叮嘱她开车慢点。
大约九点多,陆玉婷才循着我给的地址,找到了房间。
我拉开门,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真不好意思,昨晚酆姿死活不放人,让你一个人在这儿,闷坏了吧?”
我耸耸肩,语气随意:“一个人挺好,睡得特别沉。”
她撇撇嘴,眼波流转:“言不由衷。”话音未落,她已经径自走到床边,身体一斜,姿态慵懒地躺了下去。脚踝灵巧地相互蹭了蹭,那双精致的高跟凉鞋便无声地滑落在地板上。丝袜是透肤的茜素黑,紧紧包裹着线条匀称的小腿,一路延伸进裙摆的阴影里。她躺在那儿,目光却像带着钩子,直勾勾地望向我,眸子里水光潋滟,毫不掩饰地流淌着诱惑的意味。
我站在原地,身体纹丝未动,脸上的表情也像是罩着一层薄霜,平静得近乎疏离。视线落在她身上,却像穿透了她,或者仅仅是在观察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静物。
她像一只努力开屏却未能引来欣赏目光的孔雀,精心展示的华彩落了空。那层刻意营造的媚态瞬间凝固,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从眼底飞快掠过,随即被她用垂下的长睫毛掩去。她似乎觉得需要做点什么来填补这尴尬的空白,手伸向随身的小包,开始摸索着寻找口红或粉饼。
恰在此时,她的动作猛地一滞,眉头骤然锁紧。她像只警觉的猎犬,鼻翼翕动,努力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不易察觉的气息:“你的房间……来过女人?”
我心头一紧,迅压下眼底那丝几乎要溢出的慌张,故作轻松地搪塞:“酒店的女服务员来过,送矿泉水。”
她眼神狐疑,没接话,反而俯身凑近雪白的枕头,指尖仔细地拂过枕面,目光如探针般搜寻着任何可疑的痕迹。我暗自庆幸:幸好下楼前特意让客房把整套床品都换过了。
然而,她的敏锐远我的预估。嗅觉只是其一,那双眼睛更是锐利。片刻,她的指尖在深色的皮质床靠背上拈起了一根细长的丝。她捏着那根头,举到眼前,姿态活像刑侦专家在端详关键物证:“百密终有一疏。这回,我看你还有什么说辞?”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别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的头。”
眼看就要被当场戳穿,我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急中生智。没有任何犹豫,我猛地俯身逼近,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她浓密的睫毛在我眼前清晰可数。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少在这儿诈我,想给我安罪名?单凭一根头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儿戏了!谁知道是不是上个客人留下的?”
她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呵,这么急着把整套床褥都换了?这不正是……”她的话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直指核心。
“做贼心虚”四个字眼看就要脱口而出。我哪容她再挥那该死的“刑侦天赋”?没等她说完,我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决绝,狠狠地将自己的嘴唇压上了她柔软的唇瓣——那未尽的质问,瞬间被碾碎在无声的厮磨里。
一吻入魂。她起初象征性的抗拒,很快就如同薄冰消融,迅化为投入与沉迷。环在我脖颈上的双臂越收越紧,仿佛溺水者攀住浮木,一旦松手,便会瞬间漂远。
我的腰弓承受着别扭的弯折,时间一长,酸麻感如蚁噬骨。最终支撑不住,索性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沉沉地压覆在她身上。
良久,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瓣微微濡湿,眼神迷蒙,带着意犹未尽的余韵轻声抱怨:“该死的酆姿……说什么胡海洋不在家,自己孤单得要命,死活拽着我陪她。她哪知道,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一颗心早飞到你这里来了……”
我直起身,活动着僵硬的腰背,用刻意营造的深情口吻应和:“我又何尝不是?在卫生间里,反反复复冲了多少趟凉水澡,憋得……那叫一个难受。”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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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倏然一变,方才的旖旎荡然无存,眼神锐利如刀,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薄怒的弧度:“关宏军,你这张嘴真是本事通天,谎话连篇,脸不红心不跳!”
我强撑着无辜的表情,故作不解:“陆玉婷,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冷笑一声,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逡巡,带着洞穿一切的嘲讽:“还用我明说?如果真像你嘴里说的那样……想我想得疯,”她刻意顿了顿,眼神意有所指地向下扫了一眼,又抬起来直视我,“你现在……会是这样软绵绵的‘站’着跟我说话吗?”
我心头猛地一震!只顾着编织剧情,却彻底忽略了最原始也最无法伪装的生理逻辑。她点得再透不过——倘若我真是那般饥渴难耐,此刻早该如饿狼扑食,哪能如此“君子”地站着闲聊?
可我不是铁打的机器。昨晚的放纵加上此刻的虚耗,身体早已在无声抗议,精力被彻底抽干。一股深切的、带着点自嘲的力不从心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心底最深处悄然漫上来,仿佛要给我带来“末顶之灾”。
但为了证明那点可笑的“清白”,我蛰伏在身体深处那股该死的倔强被彻底点燃。我无视她眼中赤裸裸的嘲讽,猛地转身,大步走到窗前,带着一股近乎泄的狠劲,“唰啦”一声将厚重的窗帘狠狠拉拢!
光线骤然消失,房间陷入一片暧昧的昏沉。这举动背后的意图不言自明。我以为她会见好就收,顺势给我个台阶,让这场危险的试探就此打住。
然而,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锁链,牢牢钉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难辨——带着一丝乐见其成的玩味,又仿佛真在期待某种失控的生。总之,她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像在等待一场好戏开锣。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底气和信心如同沙塔般迅崩塌。完了!如果接下来……我成了那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这就不是简单的置气,而是彻头彻尾、无可挽回的“大型翻车现场”!从此在她面前,我将永世不得翻身。
越是恐惧什么,那东西便越是如影随形。
当我硬着头皮,带着虚张声势的鲁莽伸手去剥她的衣衫时,身体最关键的部位却如同死寂的荒原——“这里黎明静悄悄”,毫无半分应有的、哪怕是象征性的反应。大脑“嗡”的一声轰鸣,血液似乎瞬间倒灌,脸颊滚烫。手上的动作立刻变得僵硬、迟疑,笨拙得像个初次行窃的贼。
她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异样。她的手突然抬起,带着一种安抚又像制止的力道,轻轻按住了我慌乱的手腕。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带着慵懒的调侃:“大白天的,你还真要假戏真做啊?”
我心中顿时狂喜,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正想着顺坡下驴——
没想到,她话锋陡转,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幽深气息,在我耳边轻轻吹送:“不过……也许这样……会更刺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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