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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配被爱？”

席令也明明身处低位，眼中却带了些居高而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嘛。”

“你像一个疯子。”

蒋维舟顿了一下，缓缓转头看一下子桑。

果不其然，在漂亮的小男生眼泪看到了恐惧。

他握了握拳头，将指骨节摁得噼里啪啦响。

“你真恶心。”

他冷冷的吐出一句话，转身抱起子桑。

直到被外面的晚风一吹，他被愤怒气昏了头的脑袋，才慢慢能转动。

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子桑身上，看这人小小的缩在自己怀里。

“你，难受吗？”

子桑真的吓到了。

在医务室的时候他就看卫晏舟和宿迟绪打架。

现在又看到了蒋维舟和席令也打架。

动作甚至带着风。

他能感受得到蒋维舟的愤怒，怕他打自己。

他对自己一向看得很清，就他这个小身板，可能挡不住蒋维舟一脚。

不过蒋维舟好像不准备打他。

子桑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窝在蒋维舟怀里卖乖：“哥哥，你怎么哭了？”

他伸出手指摸上蒋维舟的脸颊。

“？”

蒋维舟缓缓低头，看到子桑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有一抹晶莹的泪珠。

他反手握住，喉咙哽咽到说不出话。

子桑穿着制服裤坐在他的手臂上，他晃了下神，才反应过来，子桑还穿着裤子。

他轻声：“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他不想听到子桑的回答。

又很想听到子桑的回答。

子桑不好意思，他低着头，只给蒋维舟留下一个旋。

蒋维舟拍了拍他单薄的背：“不想说也没关系。”

子桑眼睫轻颤，还是拉着蒋维舟的袖子说：“我今天被扣分了。”

“席令也说只要帮他抹个药就可以免除扣分。”

“然后他就握住我的脚，我躲了一下，踩到了什么，你就来了。”

他睁着滚圆的眼睛，很乖的来了一句：“哥哥，我们什么都没做哦。”

蒋维舟咬牙切齿。

恶心的东西。

自己yy也能想出这么多。

他在心里痛骂席令也哄骗子桑。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摸了摸子桑的雪白的漂亮小脸：“宝宝，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无论是谁，你就直接踹过去好吗？”

“踹他的脸。”

不对。

踹脸别让他爽到。

他立马改口：“就照着你今天踩的地方，狠狠踹。”

子桑很认真的点头：“好！”

接着他又问：“你也要吗？”

蒋维舟：“如果我的行为让你感到了不舒服，使劲踹。”

“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好。”

子桑伸脚踹了一下子蒋维舟的大腿。

“你衬衫上的袖扣硌到了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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