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一声尖叫,一个人面色惊恐,指着宋连身后的方向,颤声说:“宋、宋检法……你……身后……是什么?!”
04
一尊通体青灰的石像,约莫三层楼高。石像头顶束髻火焰冠,其上刻有雷电纹,边沿几十个骷髅雕刻排成一圈。双眼微阖,但眉头若有若无的皱着,眼下有两道红褐色印痕,看起来就像两道血泪。
嘴唇貌似是平和的,但随着宋连脚步的移动,整体的面部表情却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说不上是伤心,忧愁,还是生气。
石像呈坐姿,一条腿盘坐于地上,另一条则半屈腿以脚掌撑地,一只大手掌就有一人高。他掌心向内,五指下垂,手指触地。另一手则手掌向上,呈托举姿势。
正是这只手的食指处,倒吊着一具尸体。
十几道目光在宋连和尸体上来回打量,有几个人当场嚎叫起来,哇哇呕吐。
05
“我去cbd展馆出现场,发现了一具尸体,然后突然遭遇闪爆,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中间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
宋连早已放弃了思考与挣扎,面对眼前这蒙着面罩眼神凶煞的人,又重复了一遍供词。
他现在基本可以确认,自己误入了某个综艺录制现场,类似“明星小侦探”这种,实景多人密室解谜游戏。
他看过几期,剧情暂且不说,道具做得是挺真。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宋连又再次解释:“我不是故意扰乱你们录制的,要不然你们替我报警吧!系统里能查到我的警号。”他边说边摸索证件,坏了,证件一定是落在展馆了!
众人听宋连唠叨半天,脸上全是疑惑加惊恐,宋连从他们的窃窃私语中听到了“胆小”、“报官”、“不可貌相”之类的词,又想起那白影说过的话。
对!白影!如果这真是个命案现场,他才是第一嫌疑人!
“有个白衣人!”宋连急忙说,“你们来的时候,这里还有个白衣人!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在,很可能就是嫌疑人!”
那蒙面人问:“哦?那他现在何处?姓甚名谁?”
“他……跑了……”跑得很仓促,都没来得及问名字。
蒙面人一副“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始终与他保持着一臂之外的距离,又把面罩往上拉了拉:“宋检法,我们不知你何故出现与此,与这尸体又有什么关联……”蒙面人顿了顿,继续说,“同僚一场,希望你不要为难兄弟们,有什么隐情,如实招来!”
06
这帮人不像是演的,至今为止,剧情走得稀碎都没人出来喊“cut!”
垂死梦中惊坐起,凶手竟是我自己?
宋连的大脑已经彻底崩盘,本能地拒绝外界所有信息。面对一众人的盘问,机械地复读了那个消失的白影最后说给他的台词:“五更时,有人报官,我来此处查看,不想遭遇雷击,丧失了记忆。”
蒙面人问:“何人报官,现在何处?”
“跑了啊,就那个白影……白衣人,你们进来的时候他还在,咻地一下就跑没影了……”
“嘶——耍我是不是!”蒙面人有些气急,正要命人将宋连拿住。
“慢着!”门外传来一声大喝。
一个身穿绯红官服的人站在门口。
他先是被那倒挂的尸体惊了几秒,又强行避开目光,急匆匆走来。
这人看着上了些年纪,两鬓和胡须都花白了,身形倒是矫健灵敏,只是走得太急,官帽也有些歪斜。
“傅大人……”那蒙面人迎上去。
果然是个领导。
那“傅大人”盯着宋连上下打量。
“你是……宋连?”
为什么每个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对,你……认识我?”
他这么一问,众人顿时哗然。
那位傅大人脚下一趔趄,往前冲了小半步,被蒙面的扶住。
他摆了摆手示意无碍,低声和蒙面人说了几句,偏偏宋连又听到了几个关键词:“中元”、“雷电”、“夺舍”……
那白影子到底什么东西,怎么什么都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