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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人想起李士宁的预言,感慨被夺舍后果然非同寻常,但又暗地让甲丁和仵作从旁看着,以备不时之需。
宋连接过仵作的工具包,打开之后先掉落的是一堆葱姜蒜头,还有一罐醋。
尽管场合不对,但一整天没吃饭的宋连还是感到一阵饥肠辘辘。
“咕咚——”x2
甲丁紧张地绷直了身体,听过鬼怪食人生魂,没听说他们连尸体也吃……
只见宋连放下佐料包,对着一堆工具叹了口气。
他拿起一把刀,刀刃还算锋利,就是体积略大了点,拿在手里不像是要解剖,倒像是大刀阔斧在做饭,料都配好了。
仵作看宋连下手生疏,捏了把汗,谨慎提醒:“姜片含在嘴里可以……”
“防臭味,”宋连答到,“我知道。”
老祖宗的古法防臭,不能说毫无用处,但确实也作用不大。毕竟高腐起来防毒面具都没用。
他穿好了白布“围裙”,也带了一个面巾遮住了口鼻,下手前还是犹豫了一下,不带手套,非常不习惯。
宋连先扒开尸体双眼观察一番,随即打开口器仔细检查了牙齿和舌面,又再次检查了脖颈处的勒痕。
做完这些之后,才将重点放在躯干和四肢。
尸体胸口处隐约有一类圆形的淤痕,因为堆积尸斑的缘故,之前没有发现。
宋连让甲丁记录下来,甲丁还想问这是什么,见宋连手起刀落,在尸体整个胸腹部拉出了一个“y”字刀口。
仵作在一旁“咦?”了一声。
甲丁又紧张又恶心,哕了几下想找个地方吐。
这还是那个他曾经爱答不理的宋检法吗?被鬼附过身威力这么大吗?
06
商鞅知马力,比干见真心。
现在又多了个宋检法,一会儿拿出心脏,一会儿端出肺,一会儿掏出胃,还在胃上开了个口子,甚至研究了半天尸体死前吃过什么……
一番操作下来傅大人早就不见了踪影,甲丁更是吐得昏天暗地。
这样宋连也没放过他,隔着十米的距离喊他:“尸帐还在你那吗,接着记。”
“记你奶奶个腿儿!”甲丁想骂,又忍住了。
牛会哞,马会叫,甲丁会说:“收到。”
“从牙齿与耻骨判断,死者年龄大概25岁左右,没有生育史。”
“耻骨?”甲丁不解。
宋连指了指盆骨前缘:“就是这里,大约在肚脐下方6厘米左右,可以通过它的形态判断死者年龄。”
“厘米?”
“对,你先别管什么意思,记下来就行!”
甲丁不语,只是埋头速记。
“死者眼底有散见出血点,颈部有明显勒痕,与缎布上的血迹吻合。舌骨骨折,她是被勒颈导致窒息死亡。胸口有压迫痕迹,直径约三寸,肋骨骨折。说明凶手当时以膝盖跪压死者。”
“y道表皮损伤,并有j液残留,说明她死前发生过性行为。凶手大概率是一名男性。”
他把脏器一件一件放回尸体内,开始缝合。
仵作几次想要开口提问,最终也没太好意思,只是想着让那个衙吏誊抄一份尸格给他慢慢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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