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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宋连和甲丁就像两个变-态,见到妓馆就进,进去也不理会那些妖娆妩-媚夹子音的姐儿如何热情迎客,凑到跟前就一通闻,这个过程主要是甲丁在做,宋连只是尴尬站在一旁,想笑又笑不出来,表情扭曲,更不正常了。
大汴京的姐儿们还是见过世面的,看到这俩变-态也不慌张嫌弃,怎么说都是长相帅气的青年才俊,搞不好是哪位官人家的公子也说不定,有点小癖好也能理解,该招呼还是要招呼的。
因此他们进去容易,想出来就很费劲了,一群姑娘围着上下其手,里面过一遭,魂儿都要被拽掉几缕。
要是遇到上规模的青-楼,又是另一种上难度了:那地儿也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先吟诗作赋拿到爱的入场卷,然后等里面的姐儿递话,递的都是诗词歌赋,他俩诗词文章的储备加起来没超过九年义务教育,只能靠甲丁蛮力入场,快速嗅探,没闻到蛛丝马迹就撒腿跑路。
一条街走访了不到三分之一,两人简直精疲力尽。
就在二人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一阵小风吹来,带着令人振奋的信息,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顺便夹带了这些人的干扰气味,一股脑钻进甲丁的鼻子里。
甲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挺直后背,对着空气又闻了几下,大步向前走去了。
宋连是不太清楚有没有前世这一说的,如果有的话,甲丁绝对是狗转世来的!
04
警犬甲丁在一个叫“百花楼”的妓馆门口停了下来,又闻了闻,说:“就是这里!”
这回宋连也闻到了,是浓郁的果木香调。
二人走入衡门,里面一个小院,院子不大,却装扮出了一点园林风格:松树假山池塘,锦鲤肥得像猪,在池水里艰难扭动。
正前方是一座单檐歇山顶的二层楼阁,一层正面七开间,当中的三间前面又突出一层。二楼从一楼屋面升起,五开间,屋檐由斗拱托高,挑出很远的距离。窗棂帘幕低垂,屋内灯光映照出婀娜的投影。
二人走进正厅,果然如预料的那样,里面呜呜泱泱,人影参差。茶酒博士穿梭在客人之间,忙出了三头六臂。
见有客登门,热情的迎着笑脸,要把他们引到内里的空位。
宋连预感他俩只要坐下,银子就得哗哗往外流,问题是他们身无分文。
二人正了正身,低声对茶酒博士说:“开封府办案,叫老板来问话。”
茶酒博士果然变了脸色,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把两人晾在那里不管了。
两人等了一会儿,确定自己被无视了,甲丁便往里又走了两步,跳上一张桌子,叉腰大喊道:“管事的出来,有话要问!”
这一嗓子,吸引了正在花天酒地的诸位客人,和热情侍奉的姐儿们。
“他家最近病死的姐儿,有湿疣暗疮,接触就会染病!”甲丁看向宋连,“有郎中在此作证!”
这话一落,刚才还喧嚣热闹的一众人,噤声几秒呼呼啦啦鱼贯而出,恐怕一半的人连酒钱都没结清。
茶酒博士和小厮姐儿们左右阻拦,哪儿能拦得住,大家跟见了瘟疫似的躲避着跑光了。
“是哪个绝门户的泼皮畜牲!敢在我百花楼撒野!”后堂走出一位衣着鲜艳的妇人,看上去十分剽悍,烈焰红唇对着宋连甲丁一通谩骂。
一看就是久经骂场的老手,单口骂了快十分钟,甲丁连一个字都没能插-进去。最后还是宋连亮出了开封府的腰牌,才让这小钢炮停止了战斗。
老板娘虽然不再骂了,但也没把衙卒放在眼里,问就是没听说、不知道。
“那姑娘身上全是你百花楼里的熏香味儿,整条街就你家有这种熏香,还说不认识?!”甲丁把姑娘的衣服往老板娘跟前推了推,被老板娘一巴掌挡开。
“我百花楼每天的恩客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人多眼杂,混进来几个外面的姑娘也是常有的事!光凭这个就想栽赃给我?开封府就是这么办案的?!”
他们除了气味,的确没有其他可靠的证据,三两下就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时二楼传来关门声,宋连抬头,透过镂空的凭栏看到一席白色的袍摆覆着一双白色靴子,正往楼梯口走来。
作者有话说:
不好好学习都不能愉快的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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