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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页）

&esp;&esp;“陶汀然。”周其律声音低沉，像是蛊惑，带着不同寻常的嘶哑，提前和他说，“要不要我帮你？”

&esp;&esp;少哭，重盐伤身

&esp;&esp;热水器还在轰轰响，水桶早已装满，盛不下的水不断溢出，水流冒着热气哗啦啦地涌进下水道。

&esp;&esp;楼下收旧电器和头发的三轮车驶过，失真而浑浊的喇叭声不知什么时候越来越模糊，离得远了。

&esp;&esp;去太多次伤身，周其律记着陶汀然的次数，用嘴唇轻轻碰他的喉结，最后一次慢慢地摸，和他的一起。

&esp;&esp;脚边的纸乱七八糟多了很多，老农打电话来的时候，周其律刚扔下一团纸。

&esp;&esp;“喂。”他拿着手机，手心还有点潮乎。

&esp;&esp;“怎么样？没事吧？”老农问。

&esp;&esp;陶汀然精疲力尽，枕着周其律的肩膀，呼吸有点快。周其律半垂下眼看他，曲指将对方下巴那点半透明的水渍揩去，脸不红心不跳道：“没事。”

&esp;&esp;老农放下心，“你们在哪个医院，下班了我来看看他。”

&esp;&esp;“我送他回家了，刚睡下。”

&esp;&esp;“哦……他家有人照顾吗？不行我还是过来看看。”

&esp;&esp;周其律轻轻拍着陶汀然的背，说：“有人照顾。”

&esp;&esp;“行吧。”老农听着他声音不对，忽然道，“你声音怎么了？”

&esp;&esp;“没怎么。”

&esp;&esp;“嘟”周其律挂断了。

&esp;&esp;好不容易陶汀然才冷静下来，或者说终于累了。周其律把他放床上，扯被子盖好。

&esp;&esp;陶汀然半阖着眼看他，声音很轻，像是半梦半醒之间：“去哪儿？”

&esp;&esp;“拿袜子。”周其律说。

&esp;&esp;屋子小也有好处，彼此都在对方视线范围内。周其律出去把水和天然气关了，从衣柜里拿了双新袜子到床边给陶汀然穿。

&esp;&esp;他把人裹得厚厚地出门，像个卷饼。

&esp;&esp;赶在医生下班前挂的号，几项检查结果还需要等明天医生上班才能看。周其律转而带陶汀然去了急诊，几番折腾检查后，安排当晚住院。

&esp;&esp;“他信息素紊乱太严重，腺体也有明显缺陷。”

&esp;&esp;办公室，医生看着电脑上的几项检查报告，挠了挠眉毛，目光转向周其律，浅显地形容道：“别人的腺体可能有拇指大，而他的大概只有黄豆大小，像是没发育成熟。但他这个我估计不会再有改变了。”

&esp;&esp;“他是不是在吃药？”医生问。

&esp;&esp;陶汀然在病房，此时周其律一个人在办公室。他颔首，但不太确定陶汀然有没有长期吃，“他说是退烧药。”

&esp;&esp;“嗯……”应该不是，退烧药哪能长期吃。医生沉吟道，“以后别让他吃那个药了。他现在这个情况就是因为这个药导致各方面都有些萎缩。”

&esp;&esp;“腺体无法正常产生信息素，别人百倍千倍的释放量，他只有百分之十。”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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