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见来电显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愣了一下才接起来,“喂。”
“在家?”
他好像在很空旷的地方,声音低沉中透着疲乏。
我起身走到阳台,顺便活动活动颈椎,忍着酸楚,故意问:“嗯,你呢?还在忙?”
想来也是,贺衿安流了那么多血。
他怎么放心得下。
“快忙完了。”
不知想到什么,他嗓音清润了几分,“入场票在玄关柜上,你出门时记得带。”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他亲口说出来,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你不来了?”
“想哪里去了?我们体育馆门口见……”
他低笑一声,话刚说到一半,忽然响起一道柔弱却崩溃的质问,“阿禹,你在给谁打电话,你不是答应了我……”
话音戛然而止。
不是贺泽禹制止了她,而是电话被挂断了。
怎么搞得我和他像是在偷情一样。
而我是那个小三。
我愣愣地看着黑屏的手机,心里涌起无尽酸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闷得透不过气来。
我实在想不通,贺泽禹到底想干什么,想达成什么样的局面。
非要搬来和我一起住,百般关心,还和我一起高调上班,让公司的人知道我的身份,好像很在乎我的样子。
在我准备改变主意的时候,又把我丢在一旁,彻夜陪在贺衿安的身旁。
还……搞出了一个孩子。
贺泽禹,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在我心底冒出这个疑问的同时,手机屏幕一亮,弹出一条微信。
“截止入场前,如果我没到你就先进去。”
他给了我答案。
他又一次选了贺衿安。
我停留在对话框的界面,反复看那句话,看得眼睛生疼。
连呼吸都扯得疼。
被放弃是什么滋味,贺泽禹让我体验过好几次,每一次都很深刻。
我看着看着,又笑了起来。
笑自己傻。
被伤得再透,他勾勾手指,我就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可是,我也不怪自己。
如江莱所说的,我人生三分之一的时光都搭在了他身上。
从小心翼翼的暗恋,到惴惴不安的得偿所愿,尝遍了喜欢一个人的苦辣酸甜。
八年啊,养条狗也难分难舍了。
我窝在懒人沙发里,发呆了许久,直到时间差不多,才起身去化了个精致的妆。
又进衣帽间挑了件浅棕色绸缎吊带长裙。
毕竟是自己喜欢多年的歌手的演唱会,该漂漂亮亮地去。
临出门前,我透过镜子看了眼自己,还挺满意。
长发随意挽起,天鹅颈修长优越,不是一眼惊艳的长相,胜在耐看,一对浅浅的梨涡刚好中和了身上的清冷感。
身上的长裙并不是修身的款,但慵懒随意,正适合演唱会这样的场合。
我套了件同色系风衣,不慌不忙地出门。
抵达体育馆时,门口已经热闹得不像话,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却依旧不影响粉丝们的活力,脸上是各种应援妆,手里还拿着手幅和灯牌。
相比之下,我顶多算个路人粉。
“小姐姐,可以进场啦!快!”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见我站在门口发呆,热情地招呼我。
我回过神来,又往四周看了一眼,“我……”
我等的人,他还没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的顾瑾若被渣男贱女算计身中寒毒,身患郁症十年后,她浴血奋战好不容易获得北陵战神的称号,却被一朝圣旨被迫嫁给北陵体弱多病的废物王爷婚后,她步步为营,斗绿茶,铲奸恶,诸渣男本在专心复仇的她,却不小心被某王爷宠上天?诶?不是说好体弱多病吗?那这个把敌人做成人zhi的是谁?注...
...
病秧子许芯露一朝魂穿,成了六十年代姑奶奶家早亡的下乡知青女儿。起初,她只想改命运,查真相,救亲人可后来,心机知青,恶毒亲戚纷纷找上门来,她不得不被迫营业,一不小心就带领全村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一路上,某个糙汉死缠烂打,红着眼低吼,媳妇你是我的命啊。需要动手,糙汉接过棍子,媳妇,你在旁边看着,我来弄死他。需要动...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年代假千金先婚后爱日久生情萌宝甜宠江姵妤作为一个二十九岁爱看Po文的资深宅女一枚,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身高一八五以上且有八块腹肌的大帅哥睡觉觉,无数个看文后辗转反侧寂寞难耐的深夜她都在呐喊老天爷啊,赐我一个帅哥吧,赐我一个一八五有八块腹肌的帅哥吧。结果一觉醒来,帅哥没有,还穿到了饭都吃不饱的八零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