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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压着肉身,就自然而然也锁了魂魄。
铁链和铁锤本身就有重量,把人坠下去后,魂魄想要逃离枷锁,便要用自身重量对抗铁链和铁锤。
零点七克的魂魄,对抗百斤重的枷锁,不亚于蚍蜉撼大树。
更不必说,还有镇魂符压制。
这种情况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个生魂当替死鬼。
可楚灵焰显然不可能放任何碧跟人换命。
但楚灵焰又要帮何碧从湖中解脱,他就得找个替代品,与何碧进行交换。
一个写着生辰八字的布娃娃,能有多大能量?
自然扛不住成倍的枷锁和镇魂符。
所以,楚灵焰就通过在娃娃身上画符,来达到李代桃僵的目的。
这就意味着,娃娃是用来代替何碧的。
而娃娃身上的符,是用来替何碧魂魄扛住枷锁的。
若是娃娃承受不住枷锁重量,何碧离开湖面,魂魄也会被瞬间压垮。
试问,整个玄门,谁能通过画符做到这一步?
喻霄自认为他就算再修炼一百年,恐怕都打不到十分之一二。
楚灵焰的能力,恐怖如斯。
“难怪你多次在我二叔面前夸赞他。”喻霄看楚灵焰的眼神已经充满敬佩,顺嘴说:“我还真以为你看上他了,要带回来给我当师婶呢。”
谢隐楼挑了下眉梢,心道说不定还真是如此。
毕竟在楚灵焰心里,自己已经爱他爱的不行了。
楚灵焰那边,正在跟何碧要她丈夫的生辰八字。
得了八字,楚灵焰掐算一番,双目放光,道:“巧了,你老公和你闺蜜的婚礼,就在今天,而且就在距离这里不到三公里的五星级大酒店,要是现在过去,还能赶上吃个席喝一杯。”
仲飞扬大中午没吃饭就接到楚灵焰电话,此时肚子饿得咕噜响。
他眼睛一亮,说:“什么什么要吃席?刚好饿了。”
楚灵焰莞尔,这小子,昨天晚上救人的时候,看上去也挺沉着稳重,放松下来,本性就暴露了,本质上还是个中学生小孩子。
没想到,喻霄更激动,直接带上帽子跨上机车,说:“走走走,晚了就赶不上了,你说我们用不用随礼啊?”
楚灵焰:“……”
得,又一个小学生。
何碧怨气浓浓,幽怨地看着满脑子吃席的两人。
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
南城凯悦大酒店。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一对新人从校服到婚纱的恋爱过程。
只不过,这对新人比较特别,两人加起来,也快一百岁了。
“这个高昌,真有意思,老丈人才死了不到一个星期,他这边就办起红事儿了。”
“什么高昌,现在人家已经是何家真正掌权人、身价数十亿的高总了。”
“啧啧,要说高总也是个人物,老婆死了二十年,二十年都没出过花边新闻,还以为是个老实本分的,没想到何家老爷子才刚死,他就把初恋情人光明正大娶进门了。”
“还说什么从校服到婚纱,从朝阳到夕阳,你就看他放的那些个照片,不光有大学时候的,还有这二十年间的,还不懂什么意思吗?”
“听说这女人,还是他原配的闺蜜,也不知道他老婆泉下有知,会不会觉得膈应。”
“膈应又能怎么样?何老爷子本身就子嗣单薄,下面只有一个闺女,老婆也死得早,还是三代单传,如今整个偌大的何家,都落入高昌手里,神仙也管不了喽!”
“何家父女也是可怜,当年何碧被人绑架撕票,尸体到现在都没找到,何老爷子呢,几天前飞来横祸,开车的时候直接突心脏病死了,这找谁说理去?”
“要我说,何家父女死得蹊跷啊,可惜没证据。”
“……”
客人们议论纷纷,脸上带着或虚假或真实的笑容。
何家在当地能量还是挺大的,何老爷子去后,高昌就是真正的话事人,宾客们也不想得罪。
化妆室里,只有新娘路晴和高昌两个人。
路晴看着镜中保养得当珠光宝气的自己,对高昌说道:“等了二十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高昌虽已年近五十,但这些年养尊处优,也是光鲜亮丽,看起来意气风。
“这些年,也是委屈你了。”高昌说:“都怪何寿那个老头,心态那么好,接连经受妻女离世的打击,居然还能活这么久,要不然,我早就能把你娶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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