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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文婷看着屏幕里的少年,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眉头渐渐蹙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esp;&esp;“太太,怎么了?”保姆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问道。
&esp;&esp;叶文婷摇了摇头,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esp;&esp;这个男孩给她的感觉太熟悉了,那种眉眼间的神态,那种干净又带着几分邪气的气质,像极了她早已过世的妹妹。
&esp;&esp;她的妹妹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那年妹妹才刚成年,想到这里,泪水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esp;&esp;保姆见状,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太太,您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sp;&esp;“没事,”叶文婷吸了吸鼻子,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就是这曲子太打动人了,听得有些伤感。这孩子很有天赋,弹得真好,比我们家兮茉厉害多了。”
&esp;&esp;她的目光锁在屏幕上的程枫身上,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esp;&esp;保姆跟着叶文婷多年,自然认得她那位早逝的妹妹,从前的叶家二小姐。
&esp;&esp;她瞥了眼电视里的男孩,忽然顿住,
&esp;&esp;“夫人,这孩子长得真像二小姐。以前二小姐也爱这么坐着,模样瞧着格外好看,跟个小仙子似的。可惜了二小姐,年纪轻轻就没了……”
&esp;&esp;话说到一半,见叶文婷红了眼眶,保姆连忙闭了嘴。
&esp;&esp;叶文婷想起十八年前那场泥石流。那时她还在家等着妹妹回来,要给她过生辰,可等来的却是妹妹遇难的消息,人被泥石流掩埋,尸体都被砸得面目全非。
&esp;&esp;当时她直接被吓昏,一连躺了好几天,醒过来时,眼前只剩妹妹的一个骨灰盒。她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esp;&esp;哭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再看向电视,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像极了妹妹。
&esp;&esp;可妹妹早不在了,若是当年结婚了,留下了孩子,如今约莫也和这孩子差不多大了。
&esp;&esp;“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叶文婷轻声问。
&esp;&esp;保姆愣了下,看向她:“夫人,您是要调查这孩子吗?”
&esp;&esp;叶文婷摇摇头,她没想过要侵犯这个孩子的隐私,只是单纯好奇:“不是,就随口问问。”
&esp;&esp;保姆应声:“叫程枫。”
&esp;&esp;叶文婷点点头,轻声念了两遍:“程枫,挺好的名字,乘风破浪,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esp;&esp;正说着,李健夜拎着公文包回了家,走到沙发边坐下。
&esp;&esp;叶文婷立刻拉了拉他的胳膊,指着电视:“健夜,你快看看,这孩子跟我妹妹多像,瞧着就讨喜,是副有福气的长相。”
&esp;&esp;李健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清电视里程枫的脸时,眉头微拧,眼底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esp;&esp;半晌,他才淡淡开口:“倒是巧,有四分相似。”
&esp;&esp;叶文婷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
&esp;&esp;“是啊,很像,真像是我妹妹生出来的。”
&esp;&esp;李健夜眯起眸子,眼神逐渐变得狠厉,手用力攥紧了膝头的公文包,片刻后才缓缓松开。
&esp;&esp;他挪到叶文婷身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抚:“老婆,别哭了。逝者已逝,妹妹是救人走的,下辈子定会有大福报的。”
&esp;&esp;住院
&esp;&esp;程枫比赛落幕下台,只觉指尖愈发不适,又僵又痒,掌心肉眼可见地泛红发胀。
&esp;&esp;商少浩和张原滔快步走来搭话,程枫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因为他听见了叶兮茉的名字,原来商序来看这场钢琴赛,从来不是为他,是为了叶兮茉。
&esp;&esp;他无意识挠了挠发烫的手心,望着那片越来越深的红,默默走到一旁坐下,一言不发。
&esp;&esp;张原滔瞥见他的手,惊道:“程枫,你手怎么红成这样?还肿了,该不会是过敏了吧?”
&esp;&esp;这时商少浩的声音陡然变高了:
&esp;&esp;“哥,你怎么来了?”
&esp;&esp;程枫听到这话,连忙抬头,撞进商序沉静的眼眸里。
&esp;&esp;大少爷怎么过来了?他不应该在台下看叶兮茉吗?
&esp;&esp;商序对上他的目光,轻咳一声,视线落在他肿胀的手掌上,眉峰微拧。
&esp;&esp;他攥住程枫的手臂,俯身仔细察看,没多言,他拉着程枫就往外走。
&esp;&esp;“哥,你带程枫去哪啊?”
&esp;&esp;“他中毒了,我带他去医院。”
&esp;&esp;商少浩和张原滔双双愣住,满脸难以置信,中毒?程枫到底得罪了谁,居然会遭人暗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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