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量对于沈澍那位素未谋面的白月光委实好奇,也顾不得手头的工作,寻了借口,整整一个上午都赖在沈澍办公室里,想法设法地要从后者口中套话。
沈澍忙着看企划案,没什么工夫搭理他,留他在一旁抓耳挠腮,只作没看见。
“我说沈少爷,就算别的不能说,那你总能和我讲讲,你和你那位白月光,到底是怎么撞到一块,天雷勾地火的啊?”陈量唠叨了半个上午,口干舌燥,懒懒地往一旁的沙发扶手上斜靠着,拎了串葡萄,很无聊地一颗颗地摘着吃,“你如今人都追到手了,这点事情总不至于不好意思开口了吧?”
“你干嘛总打听他?”沈澍总算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合上了笔,很轻地吐出一口气来。
他应了陈量一句,将眼闭上,身子向后靠到椅背上,屈起指节在眉心揉了揉,将中间皱起的深纹揉散。
先前出差几日,桌子上的文件摞成了山。
助理已经尽力替他处理了一些,可依旧有大宗的文件等着他审阅、签字,一项一项粗粗地看过去,也是磨人的活儿。
他最近晚上都要赶去别墅那边,没时间加班,于是白天只好加倍地忙起来。
耳边有些嗡嗡的声响,大约是陈量在说些什么,像是浸在了水中,朦朦胧胧地听不真切。
眼前的黑暗中,渐渐生出斑斓的不规则色块,翻滚着往上走,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今天是周三,街角那家蛋糕店的蓝莓芝士蛋糕限量供应,要提前半个小时去排队。
姜裴爱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就像吃粽子都要滚上两层白糖。
不过他似乎并不愿意在人前表现出来,,吃的时候总是很克制,表情端着,细嚼慢咽,半点都看不出格外的喜欢。
可沈澍就是能看出来。
沈澍觉得他演的拙劣极了,略微观察一下就能拆穿。
吃到甜食的时候,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会微微眯起,鼻尖很轻地耸动,还会不自觉地咬住叉子尖,小动作只是很短暂地停留一瞬,不等人注意到便规规整整地放下。
沈澍很仔细地筛选过送到手中的请柬,确保每一场有姜裴的宴会他都不曾遗漏过。
他热衷于观察宴会上的姜裴,像是怀揣着一只活泼的兔子,自此有了属于自己的砰砰跳的秘密。
姜裴总是会悄悄地躲起来,要眼神不错地盯着看,不然也许一个人影交错,就再也瞧不见他。
头几回沈澍很慌张,几乎是下意识地寻遍了整座大厅。
后来他渐渐地发觉,每次姜裴消失前最后的落足点一定是甜品塔附近。
于是他学会了守株待兔,从宴会开始时,便有意无意地守在放甜点的长桌附近。
每次总能等来他的小兔子,不动声色地靠近,再连同着甜品塔一起悄无声息地消失,回来时偶尔袖口会沾着不明显的点心渣。
为什么要避开人呢?沈澍想。
如果他是我的,我会把全世界所有的甜品塔都堆到他面前去。
点心是甜的,姜裴也是甜的,他们在一起,散发出黄油、芝士和蜂蜜的香气。
沈澍不爱吃甜,但是如果眼前的点心名字叫做姜裴,他会毫不犹豫地吞下肚。
“哎,沈少爷,回神了。”陈量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猛然将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干嘛啊你,搁我这儿还装听不见这招?”陈量‘啧’了一声,侧身坐到桌子边缘,用两根手指拎着笔,不满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沈澍微微绷紧下巴,自下而上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什么?”
“得!看来您老是真没听见,”陈量撇了撇嘴,“我说,您那位白月光,当初到底是哪点儿入了您的眼,惹得我们沈大少爷为了她守身如玉这么些年?”
“说出来我学一学,往后指不定也能遇见个对我死心塌地的小姑娘呢。”
“学不来的。”
沈澍朝窗外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密密地斜织在玻璃窗上,扑起一层茫茫的白雾。
办公楼很高,雾从雨中起,吞吃掉了建筑的底座,只留下高耸的尖端,很孤独地矗立在城市中央。
雨在城市里造出了一场海市蜃楼的胜景,欺骗着每一个旅者疲于奔命,倒在虚幻的希望之前。
“你喜欢下雨吗?”沈澍突然问道。
陈量不明所以,迟疑着答,“不喜欢吧。”
这个城市总是多雨,一年四季,湿漉漉地落个不停。
潮湿,黏腻,翘了皮的墙面,大片斑驳的青苔,空气在雨中凝滞,沉闷又无趣。
“可我很喜欢。”沈澍站在窗前,看着那一层透明的玻璃,用手轻轻地贴上去。
热气熏蒸出白色的手掌纹路,再拿下来时,留了一个很鲜明的印记。
沈澍朝它哈了一口气,又漫不经心地用指腹涂抹开去,最后收势时向上一提,是一颗很明显的星星形状。
“我在雨天遇到他,”沈澍微微偏过头,长睫低垂,眼神里透出一点明净又柔和的光亮,“所以每个下雨天,我都喜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专情高冷骚狐狸VS清醒狡猾小太阳—非传统意义男二上位文—先婚后爱—暗恋成真十八岁的成人礼,南清被梁母叫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梁母问她,愿不愿意做梁时蔚的妻子。她说,我愿意。那年梁时蔚待她很好,很好。后来,她什么都没有了,孑然一身。陆承舟像是从天而降的礼物。初相时,以铺天盖地的谣言和脏水作为开场。他说下次见,南...
真先婚后爱豪门联姻年龄差5岁上位者低头清醒温柔vs古板爹系姐姐逃婚,江倪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了准姐夫。对方是京市顶级豪门周家的掌权人,据说是个清心寡欲的工作狂,肃冷古板。新婚第一天对方就出差。好友为江倪不平,直言她出嫁变出家。江倪却觉得甚合她意,老公家财万贯爱出差,不多事,各不越距。堪称完美丈夫。她小心谨慎的当好周太太,把丈夫当成合作伙伴相处,自认做得完美。直到雪夜泥泞那晚,向来沉稳规矩的男人将她困囿于落地窗前,贴着汗湿的鬓发,声线失了从容。嫁给我,你是不是后悔了?周瑾序娶江倪是出于利益的考究,是合适,婚前双方并无感情。婚事于他而言不过人生任务,相敬如宾是他的理想婚姻。婚后妻子对这四个字履行得堪称完美,可他却开始不满。不满她自始至终的客气疏离。不满她的大方得体。他开始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的爱。双c,日常流小甜文...
我叫涂桑。原本奶奶取的名字叫涂丧,因为她觉得我是个丧门星,直到上学时才将名字改了家住涂山脚下的一座小村落,听闻我们涂山村世代受山上狐仙的庇佑。爷爷说我是狐大仙送来的礼物,当时奄奄一息与死人无异于是他找了村里的神婆以命换命保我到十八岁,十八岁生辰还没到,他便撒手人寰,一夕之间我又成了孤儿为了活命,只好与底下的人订了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妾本余孽中隐隐?大隐隐?当日站在京城的大门,仰望苍穹的时候,我还是万分感慨了一番,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熙熙攘攘,还是这么繁华,还有谁记得当年,谁记得我?午夜梦回,其实我也已经快要淡忘了曾经的一切了。如果不是为了赤红果,我又哪里会再踏上这片土地一步呢专题推荐水灵动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