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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开心啊,哥哥。”余贺宜抱着他笑,又凑过来亲他。
程应年梗着脖子给他亲,忍不住问:“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亲别人?”
“别人?”余贺宜委屈,“我都没有亲过别人呢。”
程应年提醒:“你妈妈。”
“啊…”余贺宜语气天真,“我最近已经没有亲过别人了,也不能亲你吗?”
他还记得程应年的话,很理所当然地认为不亲别人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亲程应年。
程应年沉默了一会,哦了一声。
余贺宜弯着眼睛,似乎是真的开心,声音还哑着但被笑意浸润得甜甜的:“那我亲你咯,哥哥。”
程应年被他抱着亲了一会。余贺宜打了个哈欠:“好困。”
下一秒就趴在程应年怀里闭上了眼睛。
程应年喊了一声:“余贺宜?”
余贺宜嗯哼了一声,没动。过了几分钟,他发出了熟睡之后,因为鼻子堵塞而微微呼噜的声音。
真的睡着了。程应年碰了碰他的脸,有点气愤余贺宜亲了一半又不亲,烦人。
他把余贺宜塞回了他的小熊旁边。
因为得到了程应年永远比他大一点的承诺,余贺宜就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了一样。
姜欢熳喊他“小宜”,他像平时一样回答:“妈妈!”
早上程亚真会顺路送他们上学,晚上忙完的姜欢熳会接两个小孩回家。
晚饭过后,姜欢熳都要哭了,她和程亚真熟起来了,脾气也出来了,什么心事都和程亚真聊。她一个人舍不得上楼睡,对程亚真说:“小宜长大了,我心里难受。”
“他总不能不长大。”程亚真让她别哭了,“你别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得有自己的主体性。”
姜欢熳啊了一声,“什么是主体性嘛。”
姜欢熳以前在乡下留守,一个人带着余贺宜,和村里的人都不熟,聊不来。她没什么朋友,更没有什么兴趣爱好。
程亚真看了她一眼:“你要不去上个培训班吧。”
两个小孩慢慢长大了,学业压力也上来了。反正程应年不喜欢围棋,程亚真干脆停了他的围棋课。
于是每天去上培训班的人变成了姜欢熳。
每天下课,程应年就牵着余贺宜回家。这样牵了两年后,学校分班制度调整,他们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
余贺宜多了几位新朋友,刚好四个,高矮胖瘦。放学时程应年从楼上下来,余贺宜就站在高矮胖瘦中间朝他挥手。
程应年和高矮胖瘦没什么好说的,余贺宜叽叽喳喳,聊天聊地,聊到家的时候口都干了。
他脱了书包,坐在沙发上喘气。程应年正在喝保温水杯里的水,余贺宜也要:“哥哥,水!”
“自己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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