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贺宜停住,无所适从。
程应年问:“为什么还不过来?”
余贺宜慢慢地走了过去,说:“我的头发很湿。”
“吹风筒在哪里呢?”
余贺宜打算自己吹。
余贺宜的语气、声音、怯生生的表情,一切都让程应年烦闷。为什么会这样?余贺宜以前从来不担心麻烦程应年,他连眼泪都不愿意自己擦,看电影看哭了,握着程应年的手指,要程应年给他擦。
也不喊哥哥了。明明在过去,这是余贺宜每句话的后缀,余贺宜的梦话会吞掉很多内容,唯有“哥哥”喊得清楚、连着齿肉,好像在睡梦里都舍不得离开程应年一样。
程应年站起来,从侧边的柜子里掏出吹风筒,问他:“自己吹还是我帮你吹?”
余贺宜伸出手想拿,程应年抬了抬手,躲开了他的手不让他碰,对余贺宜说:“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最好认真回答。”
余贺宜在他面前站住,眼睛脸颊红红,情绪薄薄的,被程应年一压,又显出脆弱神态来。程应年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怀里撞,声音不得不轻了一点:“以前不都是要我帮你吹的吗?”
“知道…”余贺宜擦了擦眼睛,程应年一只手就能盖住他的脸,他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余贺宜吸了吸鼻子:“没哭。”
程应年嗯了一声。过去一年,程应年长高了,余贺宜却还是以前的身高,程应年的脸刚好贴在他的头发上。他单手把人环住,余贺宜人也瘦了一圈,藏在长袖睡衣下,像一截芦苇。
程应年摁着他的腰,将他转了转,余贺宜身体轻飘飘的,身上没一点肉。
头发吹干了,程应年关了吹风筒。安静许久的余贺宜好像终于回过神来,眼神还有些呆滞,抬起头看他:“谢谢…”
程应年的手指在他的腰间停留,用力压了压,“我教过你的,要说什么。”
头发上还残留着一些温情的气息,余贺宜张了张嘴,对上他黑淡的眼睛,过去十几年的习惯又冒了头。他无法抗拒地说:“谢谢哥哥…”
“嗯。”程应年似乎终于满意,松开他:“去床上睡觉。”
程应年看着余贺宜躺在了床上,才脱了自己的外套准备去洗澡。
那根红绳露了出来,没有来得及做松紧扣的红绳被程应年随意绑了个结,戴在了手腕上。
似乎戴了太久,绑得太紧,程应年取下时,手腕上有了一条淡淡的痕迹。
原来不是错觉,真的一直戴着。余贺宜的心脏抽着疼,他想牵,想问难不难受,喉咙却干涩,什么都说不出口。
程应年低着头看他,警告:“你最好别乱动。”
直到程应年熟悉的声音响起,余贺宜才有了一点力气。尽管听起来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可能带着些压迫与冷,余贺宜却并不排斥,反而难得地感到安全。
程应年没变,一如既往。
“不动。”余贺宜缩在被子里,露出眼睛,“我不走。”
程应年去洗澡了,余贺宜无聊,随便摸着,被子软绵绵的,还蓬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他埋在里面吸气呼气,过了一会才掏出手机。
许真渝被中途挂断了电话,关心他的安危,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余贺宜给他发信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我现在在我哥哥这里了。”
许真渝:那就好,我差点要报警了。你之前和我说怀疑是你哥,我才没报。
余贺宜发了个哭哭的表情,“是我哥。”
许真渝那头输入,又停止,最后发来一句:“你还好吗?”
“好的。”余贺宜比了个“ok”,“别担心我,我哥哥不是坏人。”
余贺宜坐了起来,他看左看右,看房间里的两只同色枕头,想客厅放着的一对杯子、玄关鞋柜里属于他的位置。他是程应年准备的另一半的主人,他又躺下来,整个人变得柔软,好像被水流漂洗,心脏湿漉漉的。
他在与许真渝的对话框里打下真心话:“我好像变完整了一点。”
还没有发出去,程应年推开门进来了。余贺宜惊讶他怎么那么快,手机都来不及藏,程应年注意到他的动作,俯身过来,“你干什么坏事了?”
“没呢。”余贺宜将手机丢到一边。
程应年盯着他几秒:“你最好是。”
以前余贺宜心虚就会过来抱他,声音都软一个度,把自己埋进程应年的颈间蹭他:“我才没有呢,你不要冤枉我哥哥!”
但现在余贺宜只是躺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程应年在他旁边躺下,熄了灯,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窗户的一片光淡淡地铺进来。
“怎么不过来抱我?”程应年问,“还是又要我重新教你?”
余贺宜动了动,他很有礼貌地问:“可以吗?”
程应年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提醒:“是你先让我做你哥哥的。”
余贺宜手指轻轻地靠过来,慢慢地抱住了他,“哥哥。”
程应年伸出手将他抱了过来,余贺宜压在他的身上,气息都扑过来。
他们在黑暗里对视,余贺宜移开眼,将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在过去,余贺宜偶尔会趴在他的身上睡觉,这个姿势睡得两个人都不舒服、也痛,却没有人会动。余贺宜重新意识到这一点,眨着眼很安静地流着眼泪。
“又哭什么?”
余贺宜没说话。
程应年将他翻过来,撑在他的身上给他擦眼泪,他对余贺宜的眼泪太习惯,不会觉得多,余贺宜在他这里流眼泪就像呼吸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