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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这时,芸姨娘旁边一个长脸高颧、一脸刻薄相的婆子站了出来,她是芸姨娘身边的心腹桂嬷嬷。
“大小姐,芸姨娘为了整个侯府操碎了心,您不体谅她的难处也就罢了,怎得还说话如此难听。芸姨娘好歹也是府里的半个主……”
可惜她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啪啪”两声,叶蝉衣甩手就给了桂嬷嬷两巴掌。
她眸光冷厉,声音冰冷,“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狗奴才说话的份!原来芸姨娘平日就是这般教你规矩的?”
“你……竟敢打我!”
桂嬷嬷捂着痛的脸颊,眼里写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不可思议。
这个草包大小姐是要反天了吗?她可是芸姨娘陪嫁过来的老人了,平时在府里哪个不对她敬让三分。
以前的叶蝉衣可是没少被她磋磨,所以平时见到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别说出手打她了,就是她说话都能将叶蝉衣这个废物吓得止不住的抖。
可是现在这个叶蝉衣到底怎么回事?
忽然间性情大变,究竟是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疯,还是说之前的软弱可欺都是伪装的?
“你一个狗奴才上蹿下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侯府的主子,别说打你了,就算我今天杀了你,你也没处说理去!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叶蝉衣说话时,眼里杀意毕现,吓得桂嬷嬷心尖一颤,缩了缩脖子,眼里闪过一抹惧色,竟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虽然她平日在府里借着芸姨娘狐假虎威,可是说到底叶蝉衣是主她是仆。
在大璃国府中下人犯错,主子有权打杀。所以说她要是真被叶蝉衣给杀了,还真没处说理去。
只是以前的叶蝉衣怯懦胆小、逆来顺受,因为太好拿捏了,以至于让她几乎忘了对方的主子身份。
叶远山和芸姨娘,气得心窝子一绞一绞的痛,脑袋嗡嗡作响,竟是半点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震怒之余又暗暗心惊。
今日的叶蝉衣太反常了,气场强大,气势迫人,完全跟变了个人一样。
二人又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会儿。
眼前之人还是先前的五官,只是脸上的皮肤好了不少,眼角的红斑也淡了。
要不是对眼前的这副尊容再熟悉不过,他们几乎都要以为眼前的叶蝉衣是不是被人假扮的。
“芸姨娘,我好歹是侯府嫡女,试问我被拒之门外,你究竟是怎么管家的?到底是何用心?”
叶蝉衣朝着芸姨娘步步紧逼,她声音虽然轻淡,但是却透着叫人不容忽视的威仪。
一时间竟让这个霸占侯府主母之位十几年的女人吓得心头狂跳,畏惧地连连后退。
眼见周围为叶蝉衣打抱不平的百姓越来越多,知道今日这事若不能圆过去,她主母的位子就要岌岌可危了,当下她眸光一狠,抬手就朝着旁边桂嬷嬷的脸上甩过去。
“贱人,本夫人平日怎么交代你的!我一直告诫你们,一定要善待大小姐,大小姐是侯府嫡女,是正经的主子。原来是你这个刁奴在府里兴风作浪,欺上瞒下!你怎敢瞒着我,私下这般刁难大小姐呢!”
芸姨娘捂着胸口,摆出一副痛心疾的表情。
叶蝉衣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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