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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可以聊聊吗（第1页）

夜幕笼罩，繁坐在书房那盏明亮的台灯下，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公司的业务。文件堆积如山，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专注而犀利。

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寒念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繁的目光从文件上短暂移开，看向门口的寒念陌。

寒念陌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复杂，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父亲，您，有没有时间，我，可以和您聊一聊吗？”

是的，寒念陌不敢在繁的面前造次，他打不赢繁，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无论心机手段还是武力值，寒念陌都差的远。

繁听到这个称呼，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这个儿子，向来对自己的称呼随意，从未像今天这般正式地叫他“父亲”。虽然他也觉得这小子不配，毕竟因为他，他的心上人遭受了那么多苦难，天道虽然对他们这些神并不苛刻，可天规律令不是玩笑，哪怕他们是神，一样要付出代价。

当初他强迫，是做了打算想要个孩子把人绑在身边，毕竟当初自己。

只是谁知道阴沟沟里翻了船，自找苦吃。但不管怎样说，寒念陌身上有他的血脉，和他的力量，勉强算得上他和她的孩子。

其实，要不是妻子承认，他才不认呢！真以为他邪神的称呼是假的。反正他是不管，凡一袭红衣嫁他，哪怕仪式没成，这一世也是光明正大领证的。

他放下手中的笔，靠向椅背，点了点头，说道：“进来吧，我倒想听听你想说什么。”

寒念陌缓缓走进书房，在繁的对面那张红木长椅上坐了下来。书房里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氛，父子俩相对而坐，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开口。

终于，寒念陌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气，问道：“父亲，您，爱妈妈吗？”

繁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儿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没有像一般人那样用模棱两可的话来敷衍，而是目光坚定地回答道：“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寒念陌直视着父亲的眼睛，接着追问：“所以，您对他下手了，是吗？”

两人都明白，寒念陌口中的“他”指的是生父的灵魂墨天亦，而不是现在这个神魂繁。

繁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嗯。有事？”

繁不在意，看便宜儿子一眼，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寒念陌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他不能想象，面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也能这么狠：“您，没事吧？”

“说没事那不是骗鬼呢！”繁也不再看那些烦人的文件，而是靠着椅子靠背，慵懒地看寒念陌。

眼前人一脸不解，繁现在心情好，不在意寒念陌的偈越，一脸悠闲。

“从他背弃我的意愿，伤害你母亲的时候，他就该死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母亲，哪怕那个人是我，也不行。只要敢碰她，就要付出代价。”繁笑脸盈盈地说，不知道还以为有什么好笑的呢！

“所以，您，杀了他。”寒念陌很肯定，毕竟这个狠起来，血脉亲情于他而言也算不了什么。

繁似笑非笑地瞥了寒念陌一眼，像看小猫小狗一样，“是啊！总是要付出代价，不是吗？违背我意愿，伤了我的人，死算是便宜他了。”

繁骨子里的冷漠此刻浮出表面，寒念陌被吓得后退。

“你究竟是因为他伤了妈妈还是因为他违背你的意愿才杀了他，你心里知道。”寒念陌对着繁大喊大叫。

“是啊！我怎么不知道，我拿命护着的人，他不珍惜，还一次次的伤害。如果不是你的母亲仁慈，早在二十五年前，他就该死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着繁的话，寒念陌越来越迷糊，冲繁吼，大声质问。

“什么意思？当初你母亲为了那些愚蠢贪婪的，赌我爱她，要与我同归于尽。可我怎么舍得伤害她，我立下誓言守护她，结果反噬我担着，他却，不该死吗？”

繁凑近寒念陌，葱尖冰冷的手指节划过寒念陌温热的小脸，“如果不是因为她逆天改命救你，又怎么会？”

想到这，繁眼里一闪而过的凌厉，然后也不看寒念陌，走出了书房去儿童房里看泛。

繁把泛哄睡了以后，起来洗漱，寒念陌杵在门口问道：“你有你的苦衷，也许他有苦衷呢？他也是人，他怎么就没有？”

繁看着寒念陌像看死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她的儿子，他早死千次万次了。

繁关好了门，随手布下结界，冷笑一声：“苦衷？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余地。当他伤害你母亲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再是我的一部分，死就是他唯一的归宿！”

寒念陌咬了咬嘴唇，说道：“那您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会对我造成怎样的影响？”

繁不可思议地盯着寒念陌，像看见什么稀罕物一样，“身为你母亲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寒念陌沉默了许久，眼中流露出痛苦和迷茫：“那您有没有想过，也许还有别的解决办法，不一定非要”

繁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说道：“不一定非要，非要什么，杀了他。对敌人仁慈是对自己残忍。我从无败笔，唯一那次因爱输给你母亲。可不代表我要输给你。”

寒念陌也站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父亲，难道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寒念陌，这样的话，我不想听。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永远也说不了话。毕竟，没死，想必你母亲也不会为难我。”说着繁站起来走进泛的房间。

而寒念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是物理上的。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能说话了，只能呜呜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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