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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别仗着自已是戎齐的转世,就对我大呼小喝。”
感受到神魂传来被灵力切割的钝痛,囚冉还是忍不住蹙眉,他脑子里下意识闪出一个问题。
当年戎齐以身祭擎天柱的时候,也这么痛吗?
“你不是要去救人吗?”囚冉啧了一声,他强撑着身体的痛,尽可能不让姜逸之察觉到他的异常,“快去吧,不然,那群小萝卜头可就真的死了。”
姜逸之的泪水滚滚而下,抓着银枪的手都在轻微颤抖。
“快走啊,不然你以为我来换你,是让你在这里哭的??”囚冉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去,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这辈子搞修仙后就爱哭了?什么狗屁毛病……”
他甚至都没有说出任何一句告别的话,便扎入深渊天堑之中,只给姜逸之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
现在并不是伤感的时候,姜逸之胡乱抹了把泪水,她转身离开深渊天堑,往左百龄他们所在的地方飞身而去,银枪一扫便将围上来的邪修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打扫了个干净。
“姜逸之?!”正在战斗的苏好眠率先反应过来,她凑上前来一把抓住姜逸之的手腕,眼眶通红,“你,还好没事,还好……”
敖长乐哇的一声哭出来,把手里面那个被捶得面目全非的邪修扔了出去,快步走到姜逸之身边将她一把抱住,卷毛噼里啪啦打在对方脸上:“姜逸之,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
姜逸之:“……”
迟早给你这头卷毛薅秃。
来不及多说,姜逸之看向不远处还好端端站着的左百龄,眼神深沉。
“左百龄,玄天宝境坍塌了。”
天地同悲
玄天宝境坍塌,那里面的人……
左百龄本来刚放下的心,因为这句话又重新悬了起来,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道:“那我们现在过去。”
只要姜逸之现在还活着就好,她现在活着,就说明事情还有些许转机,不至于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
“这里的邪祟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姜逸之转过脸看向苏好眠和敖长乐道,“你们带过来的这些兽族,现在还不完全能听令于你们,所以你俩留下。”
“不要留下,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敖长乐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腮边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说话也,根本不像是能撑得起一族首领的样子,“姜逸之,弃养是会被谴责的。”
姜逸之:“……”
姜逸之:“你能不能少看点你那些破书??再这样你以后没有零花钱了。”
听见“以后”这个词,敖长乐撇撇嘴,难得没有反驳,他梗着脖子道:“总之,弃养是会被谴责的。”
姜逸之叹气。
算了,她跟一个还没完全开智的小猫咪有什么好吵的。
“我们将这些邪祟清剿干净之后就过去和你们会合。”苏好眠抓住敖长乐的卷毛,给他脑袋上邦邦就是两拳,“你要是不干事,就别耽误别人干事。”
敖长乐气得嗷嗷直叫:“谁说我不干事??谁说我不干事??我这不是干得挺好的吗??”
见两个人又开始拌嘴,姜逸之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她无奈看向左百龄道:“要不,你也……”
“我跟你一起去。”方才还一直担心的左百龄,此时此刻算是彻底心死,他能感觉到姜逸之身上那种近乎死寂的平静,“走吧,他们俩吵归吵,办正事儿的时候不会拖后腿的……而且,你不需要阵法师吗?”
说完,左百龄率先朝玄天宝境的方向走去,姜逸之快步追上,抓着人就御剑而起,将敖长乐和苏好眠的身影甩在身后。
玄天宝境裂口处,沈傲带着仙门弟子正在拼命堵住缺口,却眼睁睁地看着结界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在外苦战两个月,如今回了山门又马不停蹄,哪怕是铁打的,现在也该疲倦了。
“大师姐,不行了,这裂口根本堵不住。”旁边的弟子凑上来给沈傲汇报情况,他一边说话一边抹掉肩膀上的血,疼得龇牙咧嘴也没说后退回去休息,“前面的弟子快要顶不住了,支援什么时候到?”
沈傲咬牙,她拔剑出鞘:“扛不住的弟子先后撤,我来”
弟子挡在她的身前,迟疑片刻后才开口道:“大师姐……没有支援了,对吗?”
下一辈中的翘楚全在玄天宝境之内,这一辈也尽数在除祟和阻拦结界裂口,至于上一辈……死的死伤的伤。
如果不是没有支援,何至于大师姐上前去堵住那裂缝?可大师姐是最后一道屏障,不到穷途末路是绝不会出的一张牌。
“……嗯。”沈傲没有选择隐瞒,她持剑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就是最后一道屏障。”
扛不住也要扛,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否则不只是玄天宝境之中的弟子,其他宗门的弟子、凡人都将尽数在邪祟的攻击范围之内。
那时,就算他们愿意用血肉之躯挡下这些邪祟,也没有机会了。
不远处,惊呼声打断了沈傲的思绪。
“大师姐,大师姐,裂缝,裂缝好像堵住了!”
沈傲迫不及待地朝裂缝所在的地方看去,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一眼就看见了姜逸之那身红衣,手持银枪威风凛凛,全然不见数年前跟着沈青禾翻墙逃课的顽皮样。
小师妹,果然已经成长为……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她热泪盈眶,刚想靠近就看见了姜逸之身侧的左百龄,对方正在用姜逸之取来的灵力修复裂缝,玄天宝境的伤痕正在被一点点弥补,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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