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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未消,太后已着一身玄色龙纹朝服,头戴九龙衔珠凤冠,款款步入金銮殿。
她端坐于特制的龙纹雕花宝座之上,身前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案几,案几上方铺着一条淡金色的织锦桌布,垂至地面,显得格外华贵庄严。
宝座与群臣之间隔着一道珠帘,帘幕由无数颗南海明珠串成,随风轻轻摇曳,在烛光映照下散出朦胧的光泽。
透过珠帘,只能隐约窥见太后婀娜的身影,更添几分神秘感。
太后正准备上朝,却现往常见惯的薛萦今日不在身边。取而代之的是那位草原女子其其格。
“薛萦哪里去了?”太后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失落。
其其格跪伏在地,恭敬答道“回太后娘娘,薛姑姑卯时便出门了,说是有要事处理。奴婢斗胆,暂代薛姑姑伺候您。”
太后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薛萦身为总管大宫女,确实有许多琐事要操劳。况且这宫中事务繁杂,她也不可能时刻守在自己身边。
不多时,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上朝——”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叩拜在丹墀之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皇帝的声音温和有力。
待众人起身后,皇帝转向珠帘后的位置,深深一揖“母后安好。”
“皇帝免礼,”太后的声音温柔而不失威严,“开始议事吧。”
金銮殿内的烛火摇曳,照亮了珠帘后那道绰约的身影。
太后端坐在案几后,十指修长优雅地搭在膝盖上,目光透过珠帘,若有若无地扫过殿中的每个人。
朝会正式开始,各位大臣依次上前汇报政务。
太后凝神静听,只见皇帝应对自如,决策果断,除了偶尔流露出急于展现才干的急切外,已颇有明君风范。
“看来这朝堂,很快就不需要本宫插手了。”太后轻叹一声,目光越过珠帘,看着儿子挺拔的身影。
她想起了昨夜与薛萦的缠绵,内心竟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躁动。
正当她思绪飘忽之时,突然感觉到桌案下方有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玉足。太后一时惊慌,不慎出一声轻呼。
“怎么了?”皇帝警觉地转头询问。
太后赶紧扯住垂地的桌布,探头往下查看。只见薛萦正挤在宽大的桌案之下,一双妙目冲她眨了眨,同时竖起食指向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母后惊呼,所谓何事?”皇帝关切地问道,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薛萦藏身的方向。
太后这才现自己失态,连忙收敛神色“不妨事,只是看到一只虫子而已。”
“薛萦办事一向妥帖,今日怎会让虫子进了太和殿?”皇帝故作愠怒,嘴角却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薛萦在那里,因为所有恶作剧计划,薛萦都会提前告知他。
“朕回头定要好好惩处她。”皇帝装模作样地道。
薛萦在桌下委屈地望着太后,眼眸中满是哀怨,像是在说“都怪娘娘害我受罚。”她的一只小手不安分地在太后小腿上蹭着。
“咳咳,”太后赶紧打断这场戏码,“薛萦素来勤勉,想必今日也是有特殊缘由,陛下莫要太过苛责。还是专心处理政务要紧。”她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现端倪。
皇帝暗自笑,表面上却恢复常态,继续听取大臣们的奏报。大臣们见太后没事,也都收回注意力,继续议事。
薛萦趁机解开太后右脚的绣花鞋,小心翼翼地褪去白绫袜。
她将那玉足捧在胸前,隔着单薄的衣衫来回磨蹭。
太后的脚趾感受到薛萦丰满的柔软,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太后强忍着体内的悸动,面上还要维持庄重的表情。
每当薛萦的舌尖划过她敏感的脚心,她就得咬紧嘴唇防止呻吟泄出。
那只赤裸的玉足在薛萦胸前轻轻研磨,感受着那份销魂的触感。
桌上的太后正襟危坐,桌下的春光无限。
那双玉足时而轻点,时而画圈,不断挑逗着薛萦的敏感点。
而薛萦也配合着,时不时加重胸膛挤压的力道,让太后感受更深的快感。
薛萦握住太后纤细的脚踝,将那只白玉般的小脚送到唇边。温热的舌尖轻轻掠过足弓,引得太后猛地绷紧了身子,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
她的舌尖顺着脚趾缝细细描绘,每一根玉趾都被她含入口中吮吸。太后的脚趾因为刺激而不停蜷曲,却始终逃不开薛萦的唇舌。
薛萦坏心眼地在太后最敏感的脚心打转,时而轻啄,时而重吮。
太后的玉足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抖,她不得不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来稳住身形。
“母后为何频频挪动座椅?”皇帝突然问,声音里藏着笑意。
“无妨,只是…”太后咬着红唇,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这椅子有些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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