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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徐如徽听过任素秋和祝提春闲聊,祝提春时常跟任素秋称赞她,还说任素秋很有福气,一个女人能生一个女儿,以后能多说说心里话。
如今徐如徽长到了可以听任素秋心里话的年纪,她却只觉得任素秋聒噪。
可能她骨血里就没那么善良孝顺。
客厅的窗户被任素秋开了半扇,因为任素秋刚拖了地,需要吹吹沾了水的地板。
腊月晚上的风刺骨,却怎么也浇不灭徐如徽心中挣扎生长的荆棘火苗。
碗里的面也逐渐冷掉了。
徐如徽面不改色起身,端着碗往厨房走。
任素秋看一眼她碗中剩的,“怎么不吃完啊?”
徐如徽脚步不停,“吃不完了。”
“你瞧你多浪费,这面不管是谁做的,都是花了心思的,就算不花心思,电费可是实打实的,”任素秋埋怨徐如徽永远没完没了,“你那喝了酒,又睡一下午,怎么不饿?”
徐如徽硬巴巴回一句:“就是不饿。”
因为任素秋,徐如徽连同这碗面一起讨厌,所以把面倒进垃圾桶的动作毫不犹豫。
快速把碗洗干净放一旁,往自己房间走时跟任素秋说:“你把碗给他送一下,我回去睡觉。”
“又睡?”任素秋狐疑地看一眼徐如徽,“你别是发烧了吧?过来给我摸摸。”
徐如徽从小一发烧就犯困,很多次都反应过来。
徐如徽沉默一下,声音软下来。
“没有,就是下午没睡好。”
任素秋这才骂一句:“我看你下回还喝不喝。”
徐如徽回房没多久,听到任素秋开门的声音,都是对门,任素秋也没有关门,因此和祝提春的对话徐如徽听得很清楚。
“吃完啦?”祝提春笑吟吟的,“该饿坏了吧,喝了酒的人就是爱吃面。”
“吃什么啊,就吃两口,剩下的让我吃了。”任素秋说。
“怎么就吃两口啊?不好吃啊?”祝提春问。
“没,她说她不饿,就是困,又回房睡觉了。”任素秋说。
“别不是发烧了吧?”祝提春问。
“我刚也问了,不是发烧,估计就是喝得不舒服,长点记性也好,省的下次办事没分寸,”任素秋叨叨,“你说人家千里在这,她喝成这样,人家该怎么想她啊。”
“不会的,现在小孩比我们那个时候眼见开阔些,女孩子喝点酒有什么了,现在提倡男女平等,人格自由,抽烟喝酒都没什么啦,适量就好。”祝提春说。
“抽烟?”任素秋没控制住脾气,声音大了点,像是故意说给徐如徽听一样,“她敢抽烟我就敢抽她,酒多少还有点活血的效果,烟全是坏处,再说了,一个女孩子抽烟,像什么样子。”
“是是是,还是不抽最好。”
“酉识跟茉莉怎么样?”任素秋忽然转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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