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弧!”
秦银落闻声回头。幽灵和伏仓正半蹲在牺牲战友的遗体旁,冲他打了个简洁的手势,脸色是少见的凝重。
“怎么了?”他快步走过去,在两人身侧同样蹲下身,目光顺着他们的指引落下。
幽灵戴着黑色勘测手套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拨开了受害者警服最上端的领口,露出了苍白的锁骨区域。
就在锁骨上方,一处皮肤呈现出异常的、边缘焦褐中心白的圆形疤痕——明显是死后形成的烟蒂烫伤。
秦银落的眉头缓缓蹙起,眼神骤然转冷。
幽灵没有停手,他将衣领又向下谨慎地拉开了一点,确保那块烙印般的烫伤完整地暴露在光线和秦银落的视野中,声音压得很低:
“熟悉吗?”
他的语气并非疑问,更像是一种确认。
“什么意思?”林森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从两人身后探出头,目光落在那块刺眼的疤痕上。
秦银落没有立刻回答。他安静地、近乎专注地盯着那块烟疤,仿佛要通过这残酷的印记,看穿施暴者的灵魂。
现场的风声、远处江水的呜咽、周围人员压低的话语声,似乎都在这一刻淡去。
他沉吟了许久,久到林森都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先与幽灵、再与伏仓相接,声音低沉:
“会不会是……有人模仿作案?”
伏仓脚边,那只哑光灰色的机械鼠“灰影”正用微型传感器对着烫伤区域进行多光谱扫描,幽蓝的光点规律闪烁。
片刻后,伏仓接收完数据,缓缓摇头,语气肯定:
“扫描分析伤口形态、烟蒂按压的深度、角度以及周围皮肤的微观灼烧反应……不像刻意模仿。更符合……某种个人化的‘习惯’标记。”
他顿了顿,看向秦银落:
“应该是本人。”
“本人?”龙谨枫的脚步声在秦银落身后戛然而止,他俯身靠近,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块伤疤,最后落在幽灵和伏仓脸上:
“谁?”
幽灵与伏仓交换了一个眼神。幽灵斟酌了一下用词,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揭开尘封档案般的沉滞:
“一个名字……如果倒退二十年,在特定的圈子里,他的名气,绝不亚于现在的重弧。”
他微微停顿,吐出一个代号:
“‘furor’。”
秦银落眼神微凝,低声补充:“furor,拉丁语,意为‘狂怒’,‘暴怒’。”
他抬起眼,看向面露疑惑的林森和眉头紧锁的龙谨枫:
“但这个人,据我所知,从来不接中国境内的生意。至少在我活跃的那个时期,和他有限的几次‘交集’里,他没踏足过这边。”
林森追问:“为什么?他对中国有什么特殊感情?或者……忌惮?”
秦银落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没那么多复杂原因。单纯是因为——他不会中文。”
“他厌恶一切无法直接、迅理解的环境和指令。他认为语言障碍会降低‘效率’,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见皇姐和人鱼做爱的伊特也想出海寻找一只人鱼为妻,没想到却莫名其妙进入了一个兽人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科技居然比原来世界达。不过看在周围的女性都十分对她胃口,作为耐性十足的皇女自然是要把喜欢的女孩子都卷到床上来才行啦。不过为什么这些有着兽耳的女性长的肉棒都这么大,让她有点吃不消呀。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皇族渣女对着异世界的兽人女骗身骗心的故事。没有大纲,剧情全部是为了肉得自然流畅舒服。...
我从小总会被卷入各种奇怪的灵异事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在一本神秘书籍的引导下,我穿越了,然后我的灵异体质也被带来了,成功创飞了所有人。一穿越就和咒灵激情Battle。接到通知后,赶到现场的五条悟,看着背着密密麻麻咒灵的少女,正对着地下躺着的一个咒灵行事不轨,而咒灵正柔弱的挣扎着。五条悟难得的陷入深深了沉思。分卷预告...
...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当我主动把电竞主攻手的位置让给她的白月光后,女友见我乖巧,奖励我提前办婚礼。可婚礼现场,白月光却嫉妒的手持匕首自残阿鸢,求你不要嫁给他!向来清冷的女友瞬间慌了神,苦苦哀求我,救白月光一命。所有宾客都在看我笑话,我却不吵不闹的将新郎的位置拱手相让。她见我一如既往的懂事,不免红了眼尾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受委屈,婚礼结束我们就领证结婚。可她忘了,这是她第96次伤害我。我也不打算跟她继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