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那只手,又抬眼看向他那双盛满了疲惫、痛楚和一种近乎悲悯神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催促,只有一片沉重的、无声的支撑。
机场广播再次响起,冰冷的女声清晰地报出我的航班号,催促着乘客前往登机口。
最后的时刻,终于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冰冷刺骨,直灌入肺腑深处,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然后,我伸出自己冰冷僵硬、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放进了他滚烫的掌心。
他的手立刻收紧,像一道坚固的、滚烫的枷锁,也像一条维系着生与死的、唯一的绳索。他用力地、牢牢地握住了我的手,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指骨捏碎,传递过来的,却是一种近乎绝望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不再看我,只是紧紧地牵着我的手,转身,迈开脚步,朝着登机口的方向,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去。步伐沉稳,背影挺直,像一座沉默移动的山岳,为我劈开这离别的荆棘之路。
身后,是广德楼后台那声刺耳的碎瓷声响,是刘筱亭绝望赤红的眼睛,是秦霄贤带着哭腔的呼喊,是这座城市所有的喧嚣、温度、和……那个被我亲手埋葬的名字。
身前,是闸机冰冷的金属栏杆,是通向未知生途的狭窄通道,是异国他乡冰冷的仪器、陌生的语言、和无边无际的孤独战场。
脚步,沉重地踏在光洁如镜的地砖上,每一步都出空洞的回响。每向前一步,身后的世界就模糊一分,心口那个被硬生生剜出的空洞,就扩大一分。
冰冷的寒风从登机廊桥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只有张云雷那只滚烫的、紧紧攥着我的手,是这无边寒冷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热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登机口近在咫尺。穿着制服的地勤人员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准备查验登机牌。
张云雷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依旧紧握着我的手,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他转过身,面对着我。
离得这样近,我能看清他眼底那片深重的、化不开的疲惫,和他极力维持的平静下,那汹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痛楚。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沉重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落在我的头顶。
那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沉重的温柔。掌心温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回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沉,像闷雷滚过心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悲凉,“往前走。铃铛。”
他叫了我的小名。不是全名,也不是妹妹。只是“铃铛”。像小时候每次我摔倒了、委屈了,他把我抱起来时那样。
那一声“铃铛”,像一把淬了温柔毒药的匕,精准地捅进了我早已麻木的心脏深处!一股尖锐的、无法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比任何一次咳血的疼痛都要来得猛烈!
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冲出眼眶!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滑过冰冷的脸颊,砸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没有哭出声。身体在他的掌心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哥……”我哽咽着,破碎的音节从颤抖的唇间溢出,带着无尽的依恋、恐惧和诀别的痛楚。
张云雷放在我头顶的手,几不可察地加重了一点力道,像是在传递最后的力量,也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封印。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赤红的眼底有水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坚硬的、不容置疑的模样。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然后,他松开了落在我头顶的手,也……松开了那只一直紧紧攥着我的手。
掌心骤然失去那滚烫的、唯一的支撑和温度,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迅蔓延至四肢百骸。心,在那一刻,仿佛也跟着那只手的离去,彻底坠入了无底的冰窟。
他往后退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我模糊的泪眼中,渐渐拉开距离。他不再看我,只是沉默地转过身,背对着我,面向候机大厅那片喧嚣而模糊的光影。那背影,挺直,孤绝,像一座沉默的界碑,矗立在我与过往世界的分界线上。
“走吧。”他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彻底的平静,也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然。
我最后深深地、贪婪地看了一眼那个沉默的背影,仿佛要将这最后一点支撑的轮廓刻进灵魂深处。然后,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抬起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冰冷的、闪烁着指示灯的登机口。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每一步,都离那个背影更远一步。每一步,都离那个熟悉的名字、熟悉的世界、熟悉的爱与痛,更远一步。
不能回头。哥说了,不能回头。
身后,是广德楼后台碎裂的青花瓷片,是刘筱亭绝望的目光,是张云雷沉默如山岳的背影,是我二十多年生命中所有的欢笑、泪水、眷恋与不舍。
身前,是狭长冰冷的登机廊桥,是巨大轰鸣的钢铁飞鸟,是慕尼黑大学医学院惨白的病房和无休无止的治疗,是渺茫却必须抓住的、名为“活着”的微光。
闸机冰冷的金属栏杆在身后合拢,出“嘀”的一声轻响,像一声无情的叹息,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挺直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脊背,抬起手,用袖子狠狠地、胡乱地抹去脸上狼狈的泪痕。动作粗鲁,皮肤被摩擦得生疼。
然后,迎着廊桥尽头那巨大舷窗里透出的、惨白而冰冷的光,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身后,万籁俱寂。只有心口那个被剜出的空洞,在呼啸着凛冽的寒风。
喜欢德云小趣事请大家收藏:dududu德云小趣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完结文的副cp,梦幻联动文清冷乖巧且柔弱(装的)佣兵大佬受X霸道腹黑滤镜八百米厚宠妻无度的老流亡民攻你以为的一见钟情,不过是我的蓄谋已久陆承泽在一次任务途中意外邂逅(挟持)了一个小漂亮,见到小漂亮的第一眼,他就想把人骗到手于是,他每次出现,不是手伤了,就是腿扭了,想尽一切办法要跟小漂亮贴贴在他眼里,小漂亮年轻,...
傅修晏影帝老干部总裁爹系男友。由娱乐圈到商界,皆是别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夏央京海最年轻的教授,高智商天才。上学时一路跳级加保送。人前是古板小教授,人后是被家人娇养长大的容颜艳丽的傲娇小作精高贵冷漠又黏人。没人知道,他还是圈内知名作词作曲人也夏老师。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失手过的夏小少爷,对傅修宴见...
第三混成旅便是张左林的卫队旅,类似于古代的御林军,奉军中的精锐部队。二团又是卫队旅中的精锐,不但装备精良,更配备了骑兵与炮兵。全团两千多人,妥妥的加强团编制。...
我9岁那年,命运的丝线悄然缠绕,我和她签下了一张十年契约。她,是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老师,而我,是台下懵懂的学生。时光匆匆,十年转瞬即逝,19岁的我,满心满眼都是她。爱到深处,竟不惜以死相逼,终于让她成为了我的恋人。此後,我用尽浑身解数,只想把她稳稳留在身边。可生活的波澜总是此起彼伏,她的儿子,不知何时也闯进了这场复杂的情感漩涡,对我展开了热烈追求。那天,她一脸严肃地找到我,郑重说道莫思羽,离我儿子远一点。我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行,我想嫁给他。她满脸疑惑,追问道为何要嫁给他你不是同性恋吗?我看着她,眼中爱意翻涌,轻声却坚定地说因为我爱你。内容标签因缘邂逅近水楼台婆媳轻松...